楊廣嘛，那都說爛了的話題了，她還能說出什麼新花樣？倒也是引經據典，讓不少讀書人覺得劉含章居然真的也念過書。
至於竇寶丫的爹孃也是大英雄之類的話，不過是安慰小孩的言語罷了，大部分人都覺得當不得真。
也有人覺得劉含章說得有道理，但具體有道理在哪裡？他們也說不上來。
但有一個真的聽進去了，此時面對剛剛開放的留言功能，他是真的打算問一問。
“這些都是伴手禮麼？”寶丫驚奇地看著眼前的一堆包裹。
“嘿嘿，對呀，”劉含章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我小的時候，我爸在西北工作，那個時候家裡條件也一般。”
“小時候光聽說飛機，但是沒坐過，我爸每次從西北迴來，就把飛機上的飛機餐全都給我帶回來。”
“其實想想也沒有那麼好吃......但是，我覺得這樣被人惦記的感覺是很珍貴的。”
“所以我也會出門的時候給大家也帶一些。”
“倒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聊表心意吧。”
這樣一說，寶丫就懂了。
將心比心，要是她能再見到爺孃，也會什麼好東西都帶去給他們看一看。嘗一嘗的。
天幕下的古人：飛機又是什麼？又是新辭彙，記下記下。
回去的路上劉含章開車，寶丫坐在後座兒童座椅上，看著窗外揚州的街景一點一點往後退。
她們經過了瘦西湖的柳堤。經過了五亭橋的白塔。經過了東關古渡的石階。經過了棲靈塔的銅鈴。
這幾天走過的路，現在正在一段一段地倒回去。
回到迎賓館的時候天已經全黑了。
劉含章洗完澡出來，頭髮還滴著水，靠在床頭用手機打字。
她在備忘錄裡記下了明天要做的幾件事：退房。拿訂製房卡。回南京。買明天做飯用的菜。
她在備忘錄下面又加了一行：給寶丫買認字卡。
然後關掉手機，靠在床頭，閉上眼睛。
她在想一件事，今天在說到“孩子”的時候，媽媽的反應很平靜，也就是說她和爸爸一樣，早就知道了這件事。
那也就是在寶丫出現在衣帽間之前，我其實已經和他們商量過了？不應該啊。
或者有沒有一種可能............所有人的記憶都被修改了？
那是被什麼修改了呢？這也太玄幻了。
算了，不重要，就這樣吧。
第二天早上在山餐廳吃完最後一頓揚州早茶。
寶丫把最後一顆蟹黃湯包吸乾淨，用紙巾擦了擦嘴角的湯汁，最後一人買了一罐揚大酸奶，打算帶回家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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