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南烏的目光移回李憮名身上，眼裡滿滿都是求助。
李憮名無奈地扶住額頭。
“你也太......唉，算了算了，我給你講一下吧。”
*
李憮名陳述完系統講過的那一堆設定後，開始說紀南烏沒聽過的內容。
“每個人只能籤一把【修飾武器】。之後除非【修飾】被徹底破壞或者契約者死亡，否則契約者與【修飾】之間的契約關係不會解除。”
系統在腦海裡補充：【咱們開掛了，這條定律對咱們不適用。】
紀南烏托腮：“不可以自己破壞嗎？”
李憮名瘋狂搖頭：“不可以！好吧也不算不可以......但這很難啊！只有特定幾把【修飾】具有破壞其他【修飾】的能力，除此之外就沒有其他手段可以破壞【修飾】了。”
“哦？聽起來【修飾】很耐用誒。”
“額......確實耐用，不會磨損也不會變形，不出意外的話可以用一輩子——消耗類【修飾】另當別論。”
紀南烏摩挲著下巴，表情十分疑惑：“那麼，為什麼學校不給每個人發一把【修飾】呢？這樣多好啊，都不用給學生換訓練用刀了。”
“因為【修飾】很難籤。倒不是因為供不應求——這麼多年了，【修飾】的數量已經相當龐大。但是那些功能雞肋的【修飾】，肯定沒人願意要；而那些真正強悍的，又個個脾氣古怪。挑三揀四。不過這不是器靈哈，這些武器只是有一點點‘自我意識’而已。”
“自我意識有強弱之分嗎？”
“喲，這個問題很有水準。答案是：有。一般來說，歷史越悠久。實力越強悍的【修飾】，‘自我意識’就越強。”
紀南烏恍然大悟。
怪不得他走讀期間籤【修飾】時，有的就能感覺到一絲違抗感，有的則沒什麼動靜。
......不知道為什麼，深入想一下，總感覺他有點像強娶強嫁的邪惡權貴。
【其實就是啦。我是助紂為虐的邪惡媒婆喲。】系統補刀。
紀南烏又丟擲一個問題：“那麼，書寫者有可能同時擁有兩把【修飾】嗎？”
李憮名再次搖頭：“不可能。一旦你成為書寫者，就不能成為契約者，反之同理——你【書寫】出自己的【修飾】了？”
“沒有。就是突然想到，問一下。”紀南烏直接否認，接著說，“所以——按你的說法——契約【修飾】的人會失去【書寫】的資格？”
“對。”
“那為什麼大家還擠破腦袋去搶【修飾】啊......明明成為書寫者會更佔優勢不是嗎？”
“因為太難了。【書寫】的條件很苛刻也很古怪，現在也沒有人發現一個穩定成功的方法......與其寄希望於幾乎不可能發生的【書寫】，還不如努力尋找適合自己的【修飾】呢。”
說到這裡，李憮名兩手搭上紀南烏的肩，眼神真摯：“烏哥啊，你一定要籤一把好【修飾】。我也不想提，但是你的異能檢測結果真的堪憂......不過沒關係，你只要能簽到一把厲害的【修飾】，就絕不會比那些異能吊炸天的人差。”
“就拿賀空躍舉例。他的異能說實話真的不強，但是他幸運地簽到了【攻擊殘存的環首刀】，直接帶飛啊！”
紀南烏點點頭：“我會慎重選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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