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知意被蘇眠罵懵了,“你說什麼?”
蘇眠也不再客氣,直接又道:“說什麼?自然是說你了。你跟陸徵不是一直情比金堅嗎?既然這樣的話,你為什麼怕他來找我?你們倆真的是莫名其妙,找上門來說出來的話跟有病似的,我都懶得罵你們。”
陳知意被蘇眠罵得臉色青一陣白一陣,隨後又道:“我希望,你別再想插足我跟阿徵的婚姻了,畢竟我們已經結婚了。”
聽到她說這種話,蘇眠就覺得可笑。
“陳知意,你到底在怕什麼?”蘇眠直接就戳破陳知意的小心思。
“我能怕什麼?”
“對啊?我也想說,我都這副模樣了,你還怕什麼?怎麼?陸徵難不成有什麼特殊癖好,喜歡我這樣的一個胖子不成?”蘇眠很是諷刺地說道。
聽到這話,陳知意沒有回答,而是說道:“阿徵太善良了,一直覺得愧對於你,所以昨天的那筆錢,給了你我也不會說什麼,只是希望你別再來打擾我們的生活。”
一句話,說得蘇眠瞬間就火冒三丈。
女主是不是有病!
所以即使是真的蘇眠,也喜歡不起來陳知意。
每次跟她說話,都跟對牛彈琴一樣,雞同鴨講,兩人根本就溝通不了一點。
“首先,陸徵本來就愧對於我。當初陸家全家被下放,幫助陸家且陪在陸徵身邊的人,是我而不是你,他愧對我本來就是應該的。其次,昨天那筆錢,是他買我懷錶的錢。即使他不買,我也會賣給別人,錢我一樣拿得到,並不是你們施捨給我的,聽得懂了嗎?陸太太?這樣叫你你開心了嗎?”
蘇眠一連串的話語,砸得陳知意措手不及。
她支支吾吾,想回嘴,但是半天都憋不出一個屁。
“以後別來找我了,我嫌晦氣!”蘇眠又道。
陳知意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蘇眠不想理會,直接就走了。
只是走到一半的時候,她實在是替秦川不甘心,又回頭對著陳知意問道:“你還記得秦川嗎?”
一句話,使得陳知意的眼神瞬間就清明瞭。
蘇眠的嘴角勾了勾,帶著嘲諷的感覺。
“秦川離開湘城了,他說——這輩子怕是都不會回來了。”
蘇眠說完這句話,只見陳知意的臉色肉眼可見地慘白了起來。
蘇眠笑了笑,剛想離開,就聽見陳知意問道:“他......他去哪裡了?”
“你還有心思關心別的男人啊?好好守著你丈夫,別管東管西。我對陸徵那種三心二意吃著碗裡看著鍋裡的男人一點興趣都沒有,那種男人還是留給你吧。”
蘇眠今天確確實實地被陳知意噁心了一把,所以就想著也噁心一下對方。
卻沒想到,說完這話後,陸徵剛好從一個拐角出來,形成了三人的修羅場。
這兩夫妻,怕是真的腦子有點啥大病,一個個的往她這裡跑,閒得慌吧?
看見陸徵後,陳知意明顯也是表情一愣,隨後開口道:“阿徵,你......你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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