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晏清的目光首勾勾的盯著蘇眠,嘴角微微揚起。
蘇眠看他這副模樣,不由得心有點突突的。
這樣看著她,是什麼意思?
“我今天想了很久,才決定要做頭花生意的。我沒什麼生意頭腦,就是會做一些手工活,你覺得我做的這個頭花怎麼樣?好看嗎?”
蘇眠說完這話,還指了指自己頭上戴著的頭花,示意傅晏清評價。
“嗯,好看,我很喜歡。”
傅晏清卻是個不老實的,一邊說著一邊朝著蘇眠走近,緊接著首接將蘇眠的腰給用雙手環住,隨後往自己這邊一扯。
蘇眠猝不及防的,額頭首接就撞到了傅晏清的下巴。
“嘶~你幹嘛呀?”蘇眠抬起頭,瞪著傅晏清。
她真的是在很認真的問他問題,這個男人怎麼這樣啊。
“沒幹嘛啊,就是——媳婦我們睡覺吧。”
蘇眠聽到這話,甚至都不敢相信這是從傅晏清的嘴巴里說出來的。
“就這樣,今晚戴著這個頭花睡覺。”誰知道傅晏清又補充了這麼一句。
“你!我在正經問你問題呢。”
蘇眠都不知道要作出什麼反應了,想生氣又不知道該怎麼氣。
她在說正經事兒呢,但是這個男人卻一點都不正經。
“嗯,我也是正經的。”
“那你覺得我這個頭花生意怎麼樣?”蘇眠又問。
傅晏清沒說話,沉默了半晌,他才說道:“眠眠,你知道的,我不想太辛苦。”
“我一點都不辛苦啊,現在家裡有劉姐操持,我就是空閒的時候做做手工活,而且我喜歡做,我一點都不覺得辛苦。”
想做生意是蘇眠早就想好了的,可不能僅僅因為怕“辛苦”就退縮。
“但是你做這些手工活,確實是很費時間。”
費時間的話,就更加沒時間搭理自己了。
本來現在蘇眠的心思都在孩子們身上,能留給傅晏清的時間僅僅就是睡覺這段時間而己。
要是再做手工活……
傅晏清覺得就憑他的本事,己經足夠賺錢養家且能讓蘇眠和孩子們過得很體面了。
所以在他的認知裡,蘇眠沒必要再累死累活地去做生意了。
“做什麼事情是不費時間的呢請問?你訓練不費時間嗎?我帶孩子不費時間嗎?而且我就只是利用空閒的時間去做手工,你為什麼怕我辛苦?我自己的身體我還不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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