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別擔心我。知道事情真相我反而釋懷了。之前一直想不明白的事情也有了答案,挺好的。
不過,陸同志是怎麼確定我是陸家的孩子的?”
石鐵軍有些想不明白,他覺得自己和陸同志長得並不像,也不太像這位生下他的人。
“你長得很像大舅,不能簡單說長得像,簡直一模一樣!”
談瑾禾趕緊從包裡掏出幾張照片,都是她大哥犧牲前她們一起照的。
石鐵軍接過照片,裡面穿著空軍軍裝的男人看起來意氣風發,兩眼充滿從容,堅定。
“像吧,這是大舅犧牲前照的。他是國內第一批飛行員,37年犧牲了,開著著火的戰鬥機撞向小鬼子的戰鬥機群,炸燬四架敵機和敵人同歸於盡了。那一年,他26歲!”
陸景辭說這些的時候,談瑾禾忍不住悲傷,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淌。二美心裡酸酸的,拿出手絹遞過去。
“他叫什麼?”石鐵軍心裡也不好受,並不是因為他們有血緣關係,而是想起國內的那批飛行員,他們為了祖國幾乎全部壯烈犧牲了!
“談沐辰!”
這個名字,石鐵軍聽過。在京市軍校進修的時候,聽教官說起過。談家不是一般的人家,談家大家長是商人,是一直跟隨大領導的愛國商人!讓他們印象最深刻的是,談家兩子全部犧牲了。一個開飛機和敵人同歸於盡了,一個犧牲在朝鮮戰場上,至今遺骨還埋在鴨綠江的那一邊。
“沒想到,曾經聽過的的英雄人物居然還和我有關係,有點不可思議。”
石鐵軍看著哭泣的女人,這是他的親生母親。可是,他內心並沒有太多的波動,可能是他過了需要母愛的年紀。
從小,看著他娘圍著大哥,三弟轉悠,對他的關注很少。那時候他還挺渴望他娘把目光分給他一些,不要因為他不生病就忽略他。甚至還埋怨自己為啥不生病,甚至故意淋雨想要自己生病。結果,他娘根本不知道他淋雨的事,反而是他老丈人發現了,把他一頓批評。
“是很神奇,上次表彰大會,我看見站在臺上領獎的你嚇了一跳。因為你和大舅長得太像了,那種像還不單單是樣貌上的像,還有神韻和一種感覺。之後的事情你也清楚了,我們剛從石堡子大隊回來,石二柱夫妻也親口承認了當年換孩子的事情。
鐵軍,我知道對你來說這事很突然,你對我們一時無法接受都可以理解。
但是,我想把這件事告訴外公,他老人家這輩子太不容易了,要是看到你,他心裡會有很大的安慰。你可能覺得我自私了,但是希望你能理解。”
陸景辭說的是心裡話,他從石鐵軍的反應來看,知道他對他們並不好奇。不好奇他們的身份,背景,甚至不好奇他們能給他帶來什麼好處。也是,石鐵軍二十七歲就當上野戰團的團長,即使沒有任何助力,他的前途也是一片光明。錦上添花往往比不上雪中送炭,他們在他需要幫助的時候缺席了。
“可以理解,但是我不會為了配合你們的想法改變自己的生活。”
石鐵軍雖然不知道陸同志的背景,但是他知道談家,那是一個了不起的家族。談老爺子現在還在為國家的事業奔波,也是大領導身邊值得信賴的人。
至於陸家,應該也不會差。不過,這些於他而言並不是非他不可的存在。他從入伍到現在,一切的成就都是付出努力得到的。對於突如其來的關係,他沒有太多想法。
石家也好陸家也罷,對他的影響不大。他結婚了,有了自己的小家,生活的重心也在自己的小家上。不管是石家爹孃的偏心,石家大嫂想佔便宜的想法,這些他都不在意了。合理範圍內,他會盡到為人子女的義務,但是,超過他能給予的限度就沒辦法了。對所謂的親生父母也一樣,在不影響他小家的情況下,可以慢慢走動。
“好,不會影響你現在的生活。我們想彌補這二十多年的虧欠,也想彌補這二十多年缺失的親情,希望你能理解。”
陸景辭小心措辭,他知道石鐵軍不是陸景行,他對他們沒有期待,沒有要求。
“再說吧,我現在要去上班了,這事以後再說。”
石鐵軍下午還有訓練,不能耽誤。
“好,我們先回去,這事家裡人的基本情況,你瞭解一下,過幾天我再來。”
陸景辭留下他事先準備好的家庭成員資訊,帶著戀戀不捨的娘離開了。
!得不急,事些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