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起伏一下，草木灰順著裂縫漏下去，暗紅火光很快從土下透出。
第二枚弟子印亮了，卻緊接著晃了一下。
趙公明問：“偏了？”
“看樣子不止半寸。”
他忍了一下，還是笑了。
通天用手指敲了敲桌面。
“很好笑？”
“弟子只是覺得，袁角道友此刻應當有話要說。”
袁角從旁邊經過，只看一眼便道：“偏了。”
“半寸。”
“兩尺。”
“地是斜的。”
“陣圖也是斜的？”
趙江蹲下去重新看陣石，嘴裡仍道：“你從那邊看，自然顯得偏。”
姚賓抱著陣旗從兩人中間走過。
“讓開。”
兩個人同時往旁邊退了一步。
旗面展開時，五里外的戰馬齊齊躁動。姚賓捏住旗角，等攝魂之力完全收回陣門，才把手鬆開。
他的掌心還留著一道淺痕，旗骨與指間卻再沒有暗紅細線相連。
秦完看見了，沒說什麼，只把主旗扶正了一點。
其餘陣門陸續落下。寒霜壓住地火，風聲繞過陣旗，金光的銅鏡升到半空，依次映出九座陣門。
王變最後展開陣圖。
“先走迴路。”
十個人同時停手。
新添的陣紋從主旗後方亮起，繞過十座陣門，最後在荒地南側露出一線青光。
十人依次從迴路中走過。每出去一個，陣圖上便亮起一點。輪到姚賓時，那道青光在他掌邊停了一瞬，隨後繼續向前。
屬於姚賓的那枚弟子印也比其他幾枚慢了一息。
通天的手已經伸到印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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