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完臉上的緊繃終於鬆了一點。
十人一同行禮。
方才還站滿人的正殿忽然矮下去一片。
趙公明立即從門邊站了起來。
“老師，我可以不入陣，只送他們到西岐。”
“坐回去。”
“弟子送到地方便走。”
通天從袖中取出木匣，在掌中掂了一下。
匣內明珠撞出一串水聲。
趙公明把後半句話嚥了回去。
“海邊也不許送。”通天道。
“……弟子領命。”
……
午後，偏殿庫房開了一次。
十天君各自取出陣器。多寶守在庫房門前，等最後一人出來，才發現登記冊上還空著十處歸還印。
他拿著筆追到廊下。
“老師，少了十個印。”
通天腳步沒停。
“空著。”
“何時補？”
通天看了一眼走在前方的十個人。
“讓他們自己回來補。”
多寶握著筆，片刻後低頭應了一聲。
“是。”
他沒有在空處畫線，只把登記冊合上，抱在懷裡跟了過去。
東海上空的雨雲已經散了。
聞仲重新披好戰甲，右肩仍不能完全用力。金靈替他換過藥，又把護心印挪到甲片外側，免得再次壓住傷處。
裂開的金鞭被通天以劍氣暫時合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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