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沉默了片刻。
“上次你來我家的時候，把我家孔雀的尾巴變軟了。我一首很好奇，你是怎麼做到的？”
“那個和變形咒不太一樣，是軟化咒，專門把堅硬的東西變軟。”
薇薇安想了想，又認真補充道：“不過原理相通，都是把一種狀態轉換成另一種狀態。你想學的話，可以從最基礎的開始。”
德拉科點點頭：“……比如？”
“比如把一塊石頭變成不會動的小東西。”
薇薇安環顧了一圈客廳。
“你家花園裡應該有不少石頭吧？隨便撿一塊，先練著讓它變成你想要的形狀，別急著讓它動。等形狀穩定了，再練著讓它動起來。”
德拉科沉默了一會兒，像是在認真消化這個學習路徑。
隨後他放下手裡的杯子，語氣帶著幾分試探：
“那……你能教我嗎？”
薇薇安從口袋裡抽出魔杖，在掌心裡轉了一圈，朝他露出一個這幾年日漸熟練的笑容：
“等你爸爸同意你提前拿魔杖再說。”
德拉科的表情在那一瞬間發生了極其微妙的變化。
他轉過頭去看向客廳側門的方向。
盧修斯正站在那扇門的旁邊，手裡端著一杯茶，正在跟一個穿著深藍色袍子的成年巫師說著什麼。
他的表情看起來跟平時沒什麼兩樣，耳朵的方向在德拉科轉頭的那一瞬間朝他們的方向偏了一下。
德拉科轉頭用一種混合了期待和緊張的目光喊了一聲：“父親。”
盧修斯沒有立刻回頭。
他先跟那位深藍色袍子的巫師多說了兩句話，然後以一種非常自然的節奏結束了那段對話，轉過身來走向他們的方向。
他走到德拉科面前站定，目光在薇薇安和德拉科之間來回了一次。
他的聲音保持著馬爾福家主一貫的平穩從容：“有什麼事嗎？”
德拉科的手指在袍子邊緣攥了一下又鬆開：“薇薇安說她可以教我變形咒——但是需要先有魔杖。”
他停頓了一下，然後用一種比剛才稍微低了一點的聲音補充道：
“……我可以提前拿到魔杖嗎？”
盧修斯沉默了一會兒。
他的表情看不出明顯的反對或者贊同，只是目光在德拉科臉上停留了比平時稍微久一些的時間。
然後他開口了，語氣帶著那種父親特有的、試圖把事情放在一個更長的時間尺度上考慮的斟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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