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德拉科收到了她送的那盒巫師棋。
盧修斯在晚飯後讓貓頭鷹送來了一封簡短的回信:
“棋收到了。德拉科拆開之後跟那副棋下了兩局,輸了一局,贏了一局。贏的那局他用了三十七步。他說那副棋走法的風格跟你有點像。祝聖誕愉快。——L.M.”
薇薇安坐在沙發上把那封信讀了兩遍,放下了信紙。
“風格像我是什麼意思?”
伏地魔正坐在壁爐對面翻那本麻瓜雜誌,聞言頭也沒抬地回答:
“大概是指那副棋跟你一樣,喜歡在不該進攻的時候突然進攻。”
“這不叫莽撞,這叫戰術靈活。”
“你上次跟我下棋的時候,在第十步就把王后衝到我的陣地前面去了。你的王后在那一步就被我的城堡吃了。”
“那是試探性進攻。”
“試探性進攻的意思是做了之後還有退路。你那次做完之後,整個防線都空了。我後來用三步就把你的國王將死了。”
薇薇安沉默了一下,“那是戰略性犧牲。”
伏地魔翻了一頁雜誌,“你覺得是就是。”
她又看了一眼那封回信,把它摺好放進了抽屜裡。
明年聖誕節她可以考慮送一套改良版的巫師棋,那副棋在策略方面至少還有進步空間。
*
薇薇安收到德拉科的邀請信那天,是一個平平無奇的星期二。
她當時正坐在廚房的高腳椅裡,面前攤著一本翻到一半的《魔法生物圖鑑(進階篇)》,手裡攥著一塊啃了一半的南瓜餅乾。
那隻灰色貓頭鷹從敞開的窗戶外面飛進來的時候,她正對著書頁上一隻長著三隻眼睛的蜥蜴發呆。
貓頭鷹落桌面的位置正好在她的餅乾盤旁邊,低頭啄了啄桌面上散落的碎屑,然後抬起腳踝,露出綁在上面的淺綠色信封。
薇薇安放下餅乾,拆開信封,展開裡面的羊皮紙。
信紙上的字跡她己經很熟悉了,那種帶著精緻弧線的花體字母,每一筆都經過精心控制。
信紙上的內容簡潔明瞭:
下週六,魁地奇世界盃O洲區預選賽,W爾士對L森堡。父親弄到了包廂票,可以坐西人。
你願意來的話,我讓人把票送到裡德爾府。——德拉科
信的末尾畫著一隻歪歪扭扭的掃帚簡筆畫。
掃帚的尾巴畫得特別長,像是在強調魁地奇這個主題。
薇薇安把那封信翻來覆去看了兩遍,然後從高腳椅上滑下來,穿過走廊推開了書房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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