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六歲的孩子不會用這個詞。”
“可是他看起來好像很震驚。”
“因為他確實很震驚。”
“我每次聽到你用這個詞也都挺震驚的,只是我習慣了。”
那個男巫依然保持著僵住的姿勢。
他的目光在薇薇安和德拉科之間反覆彈跳著,整個人像是一尊被突然按下了暫停鍵的雕像,只有地面上那些正在緩慢滾動的爆米花證明時間還在流逝。
薇薇安從自己的座位上站起來,走到那隻側躺的紙筒旁邊蹲下身,把那些散落在附近的爆米花撿回紙筒裡。
她的動作很自然,像是在自己家收拾被弄翻的餅乾盤,一邊撿一邊抬頭朝那個男巫露出一個笑容。
“你的爆米花掉了。”
“要不要我幫你撿起來?”
那個男巫的嘴巴張開了,又合上了。
他的目光從她那張正在微笑的小臉移到她手裡那隻正在被重新裝滿的紙筒,然後又移回她臉上,整個過程持續了大概三秒。
他最終還是伸出手接過了那隻紙筒。
“……謝、謝謝。”
薇薇安站起來拍了拍手上沾的黃油碎屑,重新走回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德拉科在她坐下來的時候用一種混合了審視和了然的目光看了她一眼。
“你每次出門都會遇到這種事嗎?”
“什麼事?”
“把人嚇到把爆米花灑一地?”
“差不多。”
“也不是每次。”
“上次在蜂蜜公爵糖果店遇到的那位只是把糖罐打翻了,沒有灑爆米花這麼壯觀。”
德拉科沉默了一下,似乎在重新評估跟薇薇安一起出門這件事的風險係數和歡樂指數之間的比例,但最終他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下次來馬爾福莊園看魁地奇錄影吧。”
“我父親收集了最近十年的O洲杯決賽錄影,你可以坐在客廳裡看,不會有人把爆米花灑一地。”
“那多比會很高興。”
“他每次都擔心我在外面被人認出來之後引發圍觀,如果坐在你家客廳裡看錄影,他就不用擔心了。”
“他只需要在門口守著,防止有貓頭鷹撞窗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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