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覺得索命咒比飛天掃帚實用。”
伏地魔沉默了片刻，“下次你可以說‘防禦咒比掃帚更實用’。”
“為什麼？”
“因為大部分人聽到防禦咒不會把爆米花灑一地。”
薇薇安想了一下那個男巫爆米花灑一地的畫面，發現自己確實無法反駁。
“好。”
“我下次說防禦咒。”
*
馬爾福莊園的溫室裡瀰漫著一種混合了潮溼泥土和某種淡雅花香的氣息。
午後的陽光透過玻璃穹頂灑下來，被那些攀附在鐵架上的藤蔓植物切割成無數細碎的光斑，在地面上緩慢移動著。
薇薇安蹲在那排種著月光草的花盆前面，用手背輕輕碰了碰其中一株己經長到她巴掌高的嫩綠色芽尖。
那株月光草的葉片在她觸碰的瞬間微微顫了一下，像是正在從午睡中醒來的某種小動物，渾身一激靈。
“你說它們開花的時候真的會發光？”
“會。”
“我媽媽種過一株，開過三次花。”
“每次開花的時候，整個溫室最裡面那個角落都亮得像點了魔法燈，但是那種光是藍白色的，比魔法燈柔和很多。”
“她說那是月光草最特別的地方。”
德拉科蹲在她旁邊，手裡攥著一隻小巧的銀質噴壺，壺身表面刻著細密的藤蔓花紋，壺嘴被設計成一隻正在滴水的小鳥形狀。
他正以一種極其精準的節奏往另一株月光草的根部澆水，每一滴水都恰到好處地落在土壤表面，不會濺到葉片上，也不會讓水流積成小坑。
薇薇安看著他澆水的動作，發現他每次往同一個位置澆水的時候都會停下來數三秒，讓水完全滲入土壤之後才繼續澆下一個位置。
這個流程顯然經過了反覆的練習，己經形成了一套完整的標準操作。
“你澆水的姿勢比你上次下棋的時候認真多了。”
德拉科放下噴壺，用一種混合了“我確實在認真澆水”和“你為什麼要提起那盤棋”的複雜表情看了她一眼。
“這是馬爾福家族傳承的園藝技巧。”
“我媽媽教我的。”
“她說澆水要均勻、緩慢、有耐心，不能因為覺得快了就能早點結束而加快速度。”
“植物能感覺到你澆水時候的節奏，如果你太急躁，它們會長得不舒展。”
“那你下棋的時候怎麼不多點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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