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地魔在座位上坐下來之後,從袍子內袋裡掏出一本書翻到了某一頁,放鬆得像是在自己家的書房裡。
薇薇安坐在他旁邊,手裡那瓶黃油啤酒己經喝了大半。
她把它放在座位旁邊的杯托里,把目光投向了球場。
比賽開始之後,整個場館的氣氛被點燃了。
那些從高空俯衝的球員、在球場兩端快速切換的鬼飛球、以刁鑽角度飛行的遊走球,在兩支隊伍之間製造出了一場持續不斷的動態互動。
球員們的掃帚尾端在空氣中拖出一道道不同顏色的尾跡,在球場上空交織成一張不斷變化的立體網路。
薇薇安坐在看臺上,看著那些身影在視野中快速移動又消失。
覺得自己正在觀看一場被放大到極限的追逐遊戲。
上半場進行到大約一半的時候,她感覺到口袋裡傳來一陣極其微弱的魔法波動。
她伸手進去摸了摸,碰到了一隻她出門前隨手摺好的紙鶴。
那隻紙鶴正在她的口袋裡輕輕震動,像是體內被注入了某種正在等待釋放的訊號。
她把它掏出來放在掌心裡,紙鶴的翅膀極其輕微地抖動了一下,像是在等待某種許可。
她鬆開手指,紙鶴展翅飛了起來。
在空氣中短暫地盤旋了一圈找準了方向,然後朝著第七看臺的方向飛了過去。
隔著人群,她看到德拉科正在看臺上坐著,手裡那副望遠鏡被他放在膝蓋上。
那隻紙鶴落在他的肩上時,他的肩頭輕微地動了一下,像是被那極其微小的觸感提醒了。
他低頭看到了那隻紙鶴,看到了紙鶴翅膀上那一行她剛才寫上去的字。
德拉科看完之後側過頭,旁邊那個鉑金色的身影也湊過來看了看。
紙鶴飛回來的時候帶來的回信上寫著:
看得清,但金色飛賊剛才飛過我們這邊的時候,我爸差點站起來抓。
她把那張紙條摺好放回口袋裡,把目光重新投向球場。
遠處的金色飛賊正在以它那種慣有的節奏忽左忽右地穿行著。
身後追著兩個正以不同角度俯衝的找球手。
薇薇安看了一會兒覺得那兩隻飛賊被追著上下亂竄的樣子,確實跟那些試圖抓到什麼但總是差一點的人有點像。
比賽結束的時候天色己經偏向了傍晚,夕陽把整片球場染成一種暖融融的橙紅色調。
人群開始從各個出口向外流動,那些帶著笑意的交談聲和偶爾響起的汽笛聲又響了起來。
她跟著伏地魔沿著坡道往下走,走到那個分岔口的時候停了一下。
第七看臺的方向人群正在往這邊湧來,她在那片移動的人流中看到了德拉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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