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奧多,你復活節假期怎麼沒有和我們寫信?”
復活節假期歸來後的第一個下午,德拉科看著坐在公共休息室沙發上的西奧多開口問道,“我本來不同意你回去的,是克里洛說你有自己的事情要處理。”
西奧多抬起眼睛看了一眼德拉科,說:“假期裡有點忙,一首在整理東西。”
“這樣啊,”佈雷斯將手中推演到一半的算術占卜方程式停下,“我本來都打算算一下你父親又鬧什麼事情了……”
“到一半就感覺有點奇怪,”佈雷斯皺了皺眉,接著說,“不過看你似乎狀態比放假前好了不少,對吧,克里洛?”
菲林斯停住手裡動作的羽毛筆,抬眼打量了一下西奧多:“看來你家的藏書確實給了你一些有用的線索。按我原本的估計,你可能還會難受一陣子。”
西奧多聽著菲林斯的話手指有些緊張地顫抖了一下,他扯出一個笑容:“是啊……不過現在還是有點不舒服,我先回宿舍休息一下。”
“我還是覺得你應該去醫療翼看看,”德拉科不贊同地看了一眼菲林斯,又看向西奧多,“你和克里洛都說修養一段時間就好,可這都多久了?”
“哈哈,實在不行我會的,我先回宿舍。”西奧多起身往宿舍走去。
等西奧多的背影消失後,德拉科有些疑惑地歪歪頭,他看向佈雷斯:“你覺不覺得西奧多有點奇怪?”
佈雷斯還在仔細對比羊皮紙上的算術占卜方程式,聽到德拉科的話,沉吟:“……聽著好像話多了一點。”
“好像是有點……”德拉科點點頭,又看向坐在另外一邊趕整個復活節的作業的菲林斯,“克里洛,你覺得呢?”
菲林斯羽毛筆在羊皮紙上飛快地移動著,他頭也不抬地回了一句:“是有點不對勁。”
他把下一行寫完,然後才接上後半句:“他的作業竟然做完了。”
佈雷斯原本正對著那個方程式感到煩躁,聽到這句話後動作明顯頓了一下。
沉默了幾秒,他遲疑地說:“難道研究鍊金術會讓你們都忘記完成作業嗎?”
“因為時間跨度長……”菲林斯一邊寫一邊解釋,聲音沒有什麼起伏,“而且每次結果的分析需要考慮的東西很多。作業……就顯得不那麼緊迫了。”
“這麼一看,”德拉科煞有其事地分析道,“西奧多應該是不用像你一樣趕作業,所以心情好,話就多了。”
“先生們,不要再取笑我了,”菲林斯將這一篇論文的最後一行字寫完後,輕輕鬆了一口氣,感慨:“果然還是不能理解需要寫作業這件事。”
“尤其是這些知識都己經講過一遍了。”
“……你現在上課都基本在看其他的書了,竟然連作業都不想做了嗎?”德拉科對菲林斯關於學習的態度表示無語。
菲林斯偏過頭,明黃色的眼睛裡帶上了一層極淡的笑意:“噢,小少爺……你總得允許我小小的抱怨一下,不是嗎?”
“嘖,我才懶得聽你這些話,”德拉科癟癟嘴,然後正色地說,“今天晚上斯內普教授要考察你,他讓我告知你。”
“這可真是不幸,”菲林斯眼尾下壓,語氣裡透露出來一點點不樂意,“但是佈雷斯……你怎麼忽然這麼沉默呢?”
“我這個方程式一首配不平。”佈雷斯揉了揉眉心,桃花眼裡罕見地浮起了一層挫敗感。
“你算什麼?”德拉科湊過來,低頭看向那張寫滿了各種符號和數字的羊皮紙,“假期裡就看到你在算這個,怎麼到現在還沒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