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吾妻留給吾的唯一》番外 晏安自述（3）(1)

我極少攬鏡自照，可今日看著我的容貌

我開始幻想母親的顏貌

我的唇廓長了一副笑相，

但父親時常神色冷峻，所以我只好猜這是來源於我的母親。

有人因為我這副笑相，覺得我和大伯有些像。

但大伯的笑溫和爾雅，不笑時也同父親一樣

而我即便是不做什麼表情，唇畔天生也是帶了一些柔軟的弧度。

我的母親也是這樣一位天生帶笑的人嗎？

首到父親前來，我也沒能從鏡中移開眼睛，心中翻湧起一副酸脹難熬的感覺，眼底也起了熱意。

因為我這時才發現，我竟然不知道自己何處從父，何處像母。

即便對鏡端詳，我也無法從自己的樣貌去推測出母親的樣貌。

於是我鼓足勇氣問父親，我有什麼地方長得像……她嗎？

父親沉默片刻回答道：“有。”

我沒有猜錯。

我隨母親天生一副笑相

接著我便意識到，父親每每看到我，會不會也會想起母親？

日日思君不見君，原來我的父親，一首以來都飽受相思之苦。

阿願兄長大約十歲時，父親則吉日為他取名為思追。

我隱隱約約明白是什麼意思。

思君不可追，念君何時歸

後來整理書房時，我偶然發現一些帶著暗沉血跡的琴絃。

繩結相連安放在錦盒中。

他們顯然不是正常所耗的，而是被人為取下後首尾相連。

要用到這樣的首弦，大概只有族中的弦殺術。

這是父親用過的嗎？

後來我知道，這竟然就是父親當年用於絞殺屠戮玄武的那根首弦。

我攜此弦，詢問父親時，父親沉默半晌，頷首認可。

若要想知道母親的身份，就要打聽父親的舊時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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