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腳下，停放著兩輛車。
其中一輛車前，周成靠在車門上抬頭看著烏雲密佈的天空。
直到聽到腳步聲他才低下頭看著前方。
“你還真是無處不在啊？等我是想用我去換取高官厚祿嗎？”
見周成看著自己，徐子夜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狗嘴吐不出象牙，你說話還是這麼臭，這裡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你根本見不到車。
去哪，我帶你們離開。”
周成笑罵道，曾經兩個勢同水火的人如今卻成為了真正的朋友。
車輛行駛在路上，周成有意無意地通過後視鏡看著坐在後面的徐子夜。
“我說你們都什麼毛病，開車就要看前方，怎麼都喜歡用後視鏡偷窺別人。”
當初禾然也是這個樣子，周成也有這個毛病。
“我覺得你變了，不是說你實力上的變化，而是你整個人的性格都變了。”
周成嘆了一口氣，明明他們分開的時間並不長，但是卻感覺徐子夜成熟了好多。
徐子夜笑而不語，他經歷過什麼只有他自己知道。
回到了二十多年前，遇到了年輕的師父和鄧老頭。
之後又回到了明朝末年，回來後又跟洛城靈偵局大戰了一場，已經發生了太多太多的事了。
多到徐子夜都覺得自己有些累了。
“那你說我是變好了，還是變壞了？”
“我還是喜歡你以前那個樣子。”
沉默了片刻，周成才開口。
說出來的那瞬間，徐子夜也同樣沉默。
看著車窗在那瞬間的風景，徐子夜無話可說了。
“你應該知道，我曾經很討厭你，至於原因嘛有兩點。
第一個就是你就是個普通到不能在普通的人了，憑什麼總喜歡裝逼？
第二點，明明就是個累贅，為什麼禾然卻喜歡你？”
“嗯？禾然喜歡我？你別開玩笑了！”
徐子夜打個哈哈，並不想承認這個事情。
“你知道也好，裝傻也罷，那都已經過去了，跟你經過了怨靈事件後我才對你有所改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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