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正沒有再說什麼，只是深深地看了徐子夜一眼，直到對方轉身離開。
他自己也知道，自己與徐子夜還會再見面。
但至少今天，他不得不承認，徐子夜贏了這一局。
慕容離站在一旁，全程目睹了這一切。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複雜的神色，顯然對徐子夜的手段感到震驚。
同時也對申正的反應感到意外。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徐子夜的臉上卻帶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自己也有沒想到，能讓申正不得不接受他的“雙贏”理論。
“走吧，這裡已經沒什麼好看的了。”
徐子夜走到慕容離的身邊說道，語氣輕鬆得彷彿剛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場無關緊要的遊戲。
慕容離點了點頭，跟上了徐子夜的腳步。
兩人一前一後離開了現場，只留下禿瓢的屍體和滿地的鮮血。
至於其他活著的人，就由申正自己去解決吧。
房間內申正看著徐子夜的背影消失在眼前，但他的心中卻依舊迴盪著徐子夜的那句話——
“雙贏，何樂而不為？”
這場變故並沒有耽誤船停靠碼頭的時間，要說有什麼特別的，那就是碼頭上等候可一群身穿黑色制服的人。
為首的男人留著絡腮鬍子，嘴裡叼著一根香菸。
而在他的身邊，還站著一位身材高挑的女子。
“肖副局長，咱們不需要抓住徐子夜嗎？”
女子看向男人，詢問道。
“申正說的很明白了，上面沒說過要抓徐子夜，咱們沒事當什麼大尾巴狼，消停眯著得了。”
男人正是之前關外靈偵局的行動科科長肖恩，不過他現在升職了，晉升成為了副局長。
“還有一點我要提醒你歐陽倩，你現在可以叫我局長。
畢竟前任局長已經退休了，而我接任基本上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肖恩顯然對身邊女子的稱謂很不滿意。
“真沒想到你還是個官迷！”
歐陽倩，這個關外靈偵局加關外出馬仙雙重身份的女子小聲嘀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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