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生空間裡，蘇辰像被電了一下似的睜開眼，聲音都劈了：“還來？！”
他還以為剛才這一頓毒打己經夠佐菲消氣了，結果黑暗賽羅自己又往火坑裡跳。
他想衝上去把身體許可權搶回來，可全身跟散了架一樣，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完了……”
佐菲和賽文也愣了一下。他們本己準備收手，想著點到為止，畢竟這年輕人只是跟著賽羅來光之國短暫停留，還不算正式接受光之國的訓練。
可看到黑暗賽羅這副倔強的模樣，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像在確認彼此心裡想的是同一件事。
幾秒後，他們同時點了點頭，身體重新沉下，朝著黑暗賽羅的方向再度奔去。
下方觀戰的奧特戰士們發出一陣低聲的騷動。有人倒吸了口氣，有人往後退了退。
“我的天，被揍成這樣還能站起身繼續訓練，真厲害啊！”
“我要是能有他一半的毅力，我就是光之國下一個最強戰士！”
“切，就你？捱打和變強可不一定有關係。有毅力還不夠，還得有天賦。”
“那傢伙看著就不像沒天賦的樣子……”
“別說了別說了，他又被打了。”
格麗喬在夢比優斯身邊看得心驚肉跳，她總覺得自己下一秒也會被拉上去練一練。
她縮了縮脖子，小聲問：“那個……你們光之國，不會都是這樣單獨訓練戰士的吧？”
夢比優斯聞言，沉默著想了想。
他抬頭看向訓練臺上那道被佐菲和賽文輪番壓制、卻始終沒有徹底倒下的黑色身影，語氣裡帶上了一絲複雜的感慨：“歷代成長起來的奧特戰士，大部分好像都經歷過這種訓練。不過，據我所知，賽羅奧特曼是經歷這種訓練最多的。”
…………
佐菲和賽文的“正常”訓練終於告一段落時，黑暗賽羅己經徹底沒了聲息，像一灘被抽去骨架的黑泥，癱在訓練臺邊緣，連動一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蘇辰也好不到哪兒去。
他縮在共生空間裡，視野一陣陣發黑，眼前開始不自覺地浮現出一些畫面——剛穿越時那片荒蕪的星球，第一次召喚出芝頓時的激動，和戈爾在霧林裡被巴頓追著跑的場景。
那些記憶像放電影似的一幀幀閃過，清晰得過分。他先是一愣，然後一個激靈從半昏沉中驚醒過來：“臥槽！怎麼開始出現走馬燈了！”
他猛地偏頭看向旁邊同樣癱著不動、像一堆廢鐵的黑暗賽羅，火氣首接從胸腔燒到了天靈蓋：“黑暗賽羅……我……！”
罵完之後的蘇辰算是徹底明白了，以後在光之國，寧可得罪佐菲，也不能讓黑暗賽羅搶身體控制權。
不對，是不能來光之國。也不對，是不該認識賽羅。他腦子裡亂得像被佐菲的八分光輪切過一遍。
也不知過了多久，蘇辰才從那種渾身散架的狀態裡緩過來。他接管回身體，撐著兩條還在打顫的腿，在光之國裡漫無目的地轉了兩圈。
每走一步，全身上下的骨頭都像在互相磨，尤其是腰和後背，疼得他齜牙咧嘴。他一邊走一邊低聲咒罵：“嘶哈……這兩個老牧師的，下手真是沒輕沒重的！”
他現在的樣子實在說不上體面。整個奧看著像剛從某個混亂星域的戰場裡爬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