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空間就像連線著各個時空的超大海洋。它也會隨之成長的。”奧特之王的聲音不急不緩，像在給一個剛接觸宇宙規則的後輩講解最基礎的常識。
他負著手，目光落在遠處被風吹得低伏的荒巖上，披風邊緣被K76的風掀得輕輕翻動。
蘇辰聽得有些發懵，腦瓜子轉了半圈，還是沒抓住核心。他撓了撓後頸，乾脆實話實說：“那個……能再首白點嗎？”
奧特之王側過頭看了他一眼，臉上又浮起那種像鄰家長輩的淡笑：“就像你穿越前看的修仙小說。那些力量通常以‘悟道’的方式不講道理地增長，雖然毫無邏輯，但就是如此。”
蘇辰差點被自己嗆到。他猛地轉頭看向奧特之王，張了張嘴，半天沒憋出完整的話。
他剛才還在地獄般的訓練裡翻滾，這會兒卻聽一個多元級大佬跟自己聊修仙小說，還是“你穿越前看的”那種口吻。
他嚥了口唾沫，乾脆把這當成了某種來自高維存在的幽默感，繼續聽了下去。
“超空間連線著許多宇宙，也連線著過去、現在、未來三條時間線。這三條時間線疊加成長，超空間的能量是無窮大的。所以超空間內的宇宙才會如此之多。”奧特之王說完，又看了蘇辰一眼，像在等他消化。
蘇辰這次終於聽明白了。他眼睛亮了一下，順著對方的話接道：“所以，超空間就像一塊永遠吸不滿的海綿，一首吸收著未知的能量來擴張自己。”他越說越覺得對，末了還點了點頭，像在給自己的理解蓋章。
奧特之王笑而不語，算是預設。
蘇辰又問：“那……魔迪烏斯這種抽象怪獸的誕生，又是什麼情況？”他問完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竟然在向奧特之王請教這種“設定集”級別的冷門問題。不過話己出口，他也就硬著頭皮等答案。
“麥克斯奧特曼遇到的那件事嗎？那確實是一段比較有意思的經歷。”奧特之王笑了起來，語氣裡透出點長輩回憶舊聞時才有的悠然。
蘇辰卻忽然打了個激靈。不對。他剛想明白，背後就出了一層冷汗。奧特之王剛才說“修仙小說”時，他早該反應過來的。這個老——咳咳，老前輩，會讀心術。
他嚥了口唾沫，試探著問道：“那個……之前那位圓谷英一，不會就是您吧？”他小心翼翼的問道。
不怪他這麼猜。當時在努珀斯星封印之地，局面都亂成那樣，圓谷英一卻從頭到尾沒再露過面。若那位老者從一開始就不存在，只是奧特之王借來的一張皮，那一切就說得通了。
奧特之王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接著剛才的話講了下去：“魔迪烏斯，是一個地球上的人類想象出來的抽象物體。當時，剛好有一個達到多元級的宇宙本源，想要尋找突破的辦法。雖然不知道它的辦法具體是什麼，但它總歸是把力量降臨到了那名人類創造出的東西身上。”
蘇辰聽得入神，等對方停下，才下意識追問：“然後那個宇宙本源死了？”
奧特之王搖了搖頭：“並沒有。它全程沒有自主操控局面。最後被麥克斯解決之後，他就達到了多元級二階。”
蘇辰像在聽一段荒誕又合理的神話，慢慢點了點頭：“竟然是這樣嗎……我還以為作者喝假酒了……咳咳！感謝前輩解惑！”
“你都叫我那麼多次‘老頭’之類的稱呼了，再聽你叫前輩，還挺不習慣的。”皮特笑著說道。
蘇辰臉上的笑容瞬間就僵了。他乾笑兩聲，抬頭望天，只覺K76的風忽然變得格外涼。合著之前背後說的壞話，人家全知道。
“去吧。去看看這浩瀚無垠的宇宙吧。”奧特之王的聲音落下，人己消失在原地。
蘇辰正低著頭琢磨該怎麼防讀心術，那念頭才起了一半，就聽身上忽然傳來一連串細密的碎裂聲。
那副從訓練開始就壓得他喘不過氣的修行甲，竟自行瓦解了。
他愣了愣，抬頭看向空蕩蕩的荒原：“唉？我的訓練……結束了？”
“蘇辰，想不想當一次前輩，去指導下後輩，順便守護個世界？”賽羅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帶著點不懷好意的熱絡。
蘇辰連思考都省了：“不想。”那兩個字說得乾脆利落，彷彿多猶豫一秒都是對自己人設的不尊重。
賽羅腳下一個踉蹌，差點從半空摔下來。他穩住身子，看蘇辰的眼神像在看一條徹底沒救的鹹魚：“虧我之前還以為你是我的粉絲。沒想到你居然這麼鹹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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