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這一夜馮天明再沒打過來,只不過等天亮的時候他發來簡訊,說是馮子堯己經恢復正常了。
蘇雲看到的時候,天也己經大亮了。
起床後他在衛生間洗漱,嘴裡的牙膏泡沫還沒衝乾淨,亓毛毛卻火急火燎的上來把他拉到了樓下,站在大門口,老遠就聽見斜對面的三豐農資店傳來了叫罵聲。
“陳老虎回來了?”
“早上回來的,剛回來就開始罵人了。”
“她在罵陳雯敏?”
見亓毛毛有些擔心,蘇雲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放心吧,你老丈母孃打遍鎮上無敵手,但還是很疼女兒的,也從來沒有打過她,估計她在老家受了氣,回來拿陳雯敏撒氣來了,不過沒事,她最多也就罵幾句出出氣。”
“可她都罵了半個多小時了。”
蘇雲笑笑沒說話,心說半小時怎麼了?老子當年被她罵了一個多月!
亓毛毛己經吃過飯了,蘇雲和他打了個招呼,一個人溜達著去了王家飯店,坐在店裡吃了一籠包子,他又和王秋鳴聊了一會,可沒想到,剛回到店裡,就見亓毛毛坐立不安,好像有心事一樣。
“怎麼了?還在擔心你女朋友啊?我看陳老虎不是消停了嗎?”
蘇雲問了一句,亓毛毛尷尬的笑了笑,臉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不過很快他就憋不住了,起身給蘇雲茶杯裡添了水,指著斜對面的三豐農資店訕訕道。
“蘇哥,小敏剛才和我發微信聊過了,她說她媽被人騙了,她魏婆病重,她媽不知道從哪找了個野道士,說是能給老人治病消災,讓家裡人把所有金屬的東西都堆在客廳,然後還讓他們待在裡屋全都不許出來。她媽和兩個舅舅把家裡的金銀首飾、鍋碗瓢盆,還有所有帶金屬的農具、家電全都搬到了客廳,等出來後才發現這野道士跑了。”
“是不是把這些東西都給拉走了?”
“你怎麼知道?蘇哥,你和這野道士是一夥的?”
啪!
蘇雲拿著桌上的摺扇拍在了他的腦門上,氣的破口大罵。
“誰和這野道士是一夥的?這明顯就是騙子,人家讓他們躲在裡屋,就是為了方便搬東西!二十年前都被曝光的騙術,這都能上當?一群豬腦子!”
亓毛毛尷尬的撓撓頭笑道。
“其實東西也沒有全部被拉走,還剩下一些鐵鍬鋤頭啥的。”
“那還不如全都拉走呢。”
“這次丟的東西多了,傢俱家電丟了不說,她媽媽和舅舅、舅媽的金銀首飾也全被捲走了,說是起碼損失十幾萬,現在她兩個舅媽都說人是陳老虎找的,她們讓陳老虎賠錢,所以她沒地方撒氣,回來才找茬罵了小敏。”
亓毛毛說完,見蘇雲專心致志的坐在電腦跟前挽著鬥地主,臉上浮現出一絲失望,不過還是硬著頭皮開口央求道。
“蘇哥,小敏知道你有大本事,她剛才給我打電話了,想讓我求求你,幫她媽媽找到這個野道士,看看能不能把被騙的東西都找回來。”
“這要是個真道士還好說,全真有冠巾證,正一有傳度證,其他人員也有紫本,隨便一查就知道是誰幹的。可她找的是野道士,擺明了就是借用道士身份的騙子,這讓我怎麼幫?我是道士,又不是警察,你讓他們報警唄!”
“報過了,可你也知道,像這種小案子,報警又有什麼用。”
“警察都沒辦法,我就更沒辦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