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這就回去,你留在這,等妍妍將安神香囊做好了帶回合心院。”
“是。”
鄭書妍拿起一個淺藍的香囊道:“六殿下如同松間月,山上泉,淺藍最是合適。”
桑榆忍不住開口:“三小姐,娘娘沒說香囊是給殿下的。”
“笨丫頭。”鄭書妍的纖纖玉手撥弄著藥材,腕間的鐲子叮噹作響:“二姐素來不用香,又不曾有過輾轉難眠的時候,這香囊就是給她的小情郎的。”
“小,情郎?”
“我瞧著呀,我這二姐姐是喜歡六殿下的,這樣也好,我們和父親都能放心一些。”
桑榆一雙水汪汪的杏眼看向鄭舒意離開的方向,又落回鄭書妍臉上:“三小姐,什麼是喜歡?”
剛剛還牙尖嘴利的小姑娘臉上瞬間湧起紅暈,音色也柔和了很多:“喜歡一個人,就是看到他便想笑,同他做什麼都覺得開心,一門心思盼他仕途順利,身強體健。”
桑榆再次看向門口,似乎看到了那個白衣書生正在奮筆疾書的模樣。
一連幾日,鄭舒意很少待在鄭府,南宮硯自己悶在合心院中,百無聊賴。
今晚烏雲密佈,對面的鋮王府也籠罩在了濃雲之下。
太遠了,看不清。
鄭舒意一身黑色夜行衣,腳步輕快,接連跳躍,離鋮王府越來越近。
身側傳來另一個人的腳步聲,她飛快地出劍防禦,來人未發聲響,只是提劍格擋了一下。
夜色太深,她看不清對方的臉,身形倒是有幾分熟悉。
頭上的樹冠中猛地躍下另一個人,二話不說地對著格擋之人一串劍花連削帶抹,這些招式之前已見過多次,是宋玉。
對方不甘示弱的回擊,撩劍斬劍一氣呵成。
看到楚家劍法的瞬間,鄭舒意立即喝道:“宋玉,住手!”
宋玉並沒聽話:“娘娘,他尾隨您這麼久,定是歹人!”
說話間,宋玉的劍尖已劃過了對方的面罩。
鄭舒意飛身上前,短劍出手,硬逼著宋玉將磅礴而出的劍意收了回去:“他是楚家血脈。”
楚瀟然摘下面罩啐了一口才道:“鄭舒意,我用不著你給我擋劍。”
“休得無禮!”宋玉上前的瞬間,鄭舒意將短劍橫在胸前,寸步不讓,他只得作罷。
“宋玉,你先回去。”
“娘娘!”
“回去,不然,往後我不會再見你。”
宋玉硬將怒氣壓在心底,離開又折返,尋了個僻靜處窺伺這邊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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