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走,別走......”
鄭舒意將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掰開,後退了一步。
南宮硯伏在地上大口喘息,拔足欲追,陣陣眩暈又實在難以起身,嗓口傳來熟悉的腥甜,他一下栽倒在地,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阿硯!”鄭舒意上前把他摟到臂彎,急忙去翻藥袋。
拿出藥丸含在舌下,南宮硯整個人控制不住般渾身發抖。
“好了,好了,我不逼你了。”鄭舒意用袖口去擦他唇邊的血,半晌才擦淨。
“舒意,我剛剛,是騙了你,我犯了心疾,吐血了,我怕你,怕你分心,脖子上的血,是我的,我......”
“莫再說話。”鄭舒意緊緊摟住他,眉眼中滿是心疼。
倘若他真的是林雨,剛剛經歷了一場惡戰,又跟著上山下山,他這麼孱弱的身子怎麼可能受得住,犯了心疾也不稀奇,他此刻不說,往後有的是機會問。
外面一片嘈雜,鄭舒意大聲喊人,無一人回應。
正急得不知道該怎麼辦,耳畔傳來了匆匆的腳步聲:“綏寧!綏寧!”
南宮瑤一身紅色勁裝,救星般趕到了山洞。
“皇姐,你怎麼會來。”
“宋玉找到我們了,我聽說綏寧發病,放心不下,快讓我看看。”南宮瑤拉起南宮硯的手,他已經連抬手診脈的力氣都沒有了。
“還好,藥吃得及時,沒什麼大事。”
鄭舒意眼中泛著水光:“皇姐,阿硯剛剛吐血了。”
南宮瑤的手指尚未離開,聽了這話又多停留了片刻:“沒事,別慌,他這是累到了,不會致命。”
鄭舒意長出了一口氣:“我真該直接將你打暈留在宮裡。”
南宮硯聞言勾了勾唇角。
“舒意,不光我來了,你長姐,連同父皇都來了,報信的小將很聰明,一支火箭射上瞭望塔,驚動了天子,這次,鋮王插翅難飛,此刻王恆正在著人搜查山谷。”南宮瑤的話簡單明瞭。
鄭舒意突然想起衝鋒陷陣的楚瀟然:“皇姐,你有沒有見到楚瀟然?那孩子沒經過什麼大戰,只會傻衝。”
“楚瀟然?這一路未曾見到楚家的將領,只見了些小兵。”
鄭舒意坐在地上,一顆心登時涼了半截,他是楚家血脈啊,剛剛應該帶上他一起上山的。
“皇姐,宋玉呢?他眼力好,讓他去找!”
“宋玉治傷去了。”南宮瑤見她毫不知情,又多說了一句:“他斷了兩根肋骨,硬撐著守在書穎姐姐身邊,我的人幾乎全部守著父皇和書穎姐姐,用不著他,我已著人帶他去治傷了。”
南宮硯半睜開眼,小聲道:“舒意,你去看看吧,我沒事的。”
“可是......我不能扔下你......”
“去吧,我和皇姐在這兒等你。”南宮硯轉身咳了幾聲,緊緊蹙著眉心。
”。回快去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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