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我學我就不學了嘛,又欺負我。”他扭過頭,佯裝不悅。
太明顯了,太刻意了。
鄭舒意抱著雙臂:“你為何會對練武這般執著,身邊這麼多護衛,還怕保護不了你嗎?”
“我是怕保護不了你。”
楚凌霄走了,他便活成了楚凌霄的一部分。
鄭舒意再次捏住他的下巴:“阿硯,你已經做得夠好了,比我想象中還要好。”
想起南宮硯為了保護自己受的傷吃的苦,尤其是茶州那一箭,鄭舒意恨不得將他捧在手心裡護著。
南宮硯放輕聲音:“我說過的,要替凌霄保護你。”
不準練武,不準出宮,連路都不讓多走,南宮硯最近幾日可以說是百無聊賴。
無事可做,更想親了。
鄭舒意接到南宮瑤小酌的邀約時並不奇怪,只當是這位皇姐又想起故人心緒不佳,畢竟有過相同的經歷,兩人又對飲了一番,不同的是,她這次沒有喝醉。
重華宮中,只燃了幾盞昏黃的燈燭。
南宮硯穿了件極薄的寢衣,薄到能看清勁瘦的脊背,腰肢纖弱如女子,鄭舒意遠遠看著不禁攏住雙手比量了一下。
只見他一會兒拉扯寢衣露出肩膀,一會兒又揚起下巴,坐在菱花鏡前不知在做什麼。
鄭舒意帶著十分的好奇走近,故意發出了一些聲響。
“舒意,你回來了。”南宮硯轉過身,長髮半挽,額前還特意留了些碎髮,寢衣稍許滑落了一些,露出了一截雪肌。
“嗯。”鄭舒意心想:這人從哪兒學來的勾欄樣式?身為皇子,成何體統,這是要幹什麼。
南宮硯對著她伸開手臂,鄭舒意很自然地上前抱了抱他。
嗯,酒氣,南宮硯略感放心。
嗯,香氣,鄭舒意知道了他的花花腸子。
“姐姐。”南宮硯抬起頭,眸子帶著些溼漉漉:“我今天香不香?”
鄭舒意強忍著笑意:“香,可香了。”
南宮硯站起身,學著她那日醉酒時的模樣一步步將她引到榻邊,鄭舒意由著他胡鬧,躺倒在榻邊的瞬間配合著微微閉起了雙眸。
南宮硯壯著膽子低頭,尚未挨著她的髮絲又彈了起來,警醒地向後看了看。
該死,總感覺楚凌霄在身後。
確認了殿中無人無鬼,南宮硯再次俯下了身,這張臉,看了十幾年,從沒想過親一下會是何等滋味,心跳越來越快,手指也不自覺地捏緊了衣料,兩人之間的距離只剩下一寸。
喉結滾動,南宮硯默默道:我就輕輕挨一下,舒意,你不會記得的,對,不記得。
“綏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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