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意......”南宮硯迷糊著翻身:“冷......”
“誰讓你穿得這麼少。”鄭舒意鑽進寢被,將他微涼的身子往懷裡帶了帶。
十日後,宋玉已恢復了以往的神采。
一行人身處遊船之上,身前是美酒佳餚,身後是彩燈纏繞,湖邊燈火點點,月色籠罩,別有一番滋味。
“娘娘,您確定殿下今日沒來嗎?”
鄭舒意指了指站在船尾的林雨:“殿下沒來,林雨跟來了。”
宋玉一副瞭然於胸的模樣點了點頭。
“上一戰,咱們損兵折將,楚瀟然至今還不能下床,這次需得更加謹慎才行,今日先回去吧,我不想傷著他。”
“是。”
經歷了之前的事,鄭舒意已不心急報仇,宋玉也樂得陪伴在側,出行幾次都是願意的。
遊船駛向岸邊,身後忽而傳來炸響,一簇簇煙花躍然升空。
鄭舒意看向宋玉,他搖了搖頭,又看向林雨,林雨毫無動作。
宋玉知曉今日是她的生辰,以為這漫天煙花是南宮硯所為,因此只是貪戀地看著她被煙花照亮的側顏,並未多加警醒。
遊船就是在這時改變方向的。
在眾人的不經意中緩緩駛到了湖中心。
星光璀璨映著煙花絢爛,湖面倒映出光影,美得動人心魄。
湖面似乎有細微的晃動,但煙花聲太響,一時間並無人發覺。
四周重歸安靜,鄭舒意抬頭道:“不是說了回去嗎?”
“臣去看看。”
水面嘩啦一聲響,一個黑衣人攀著繩索躍上船幫,她這才發現船上不知何時被人掛了數個鐵鉤。
藉著聲響和光暈,這些個水鬼已準備就緒,只待出擊。
遊湖是鄭舒意提出的,以往每次交鋒都是在山林,她不認為玉郎的所有屬下都擅長鳧水,萬一能抓到一個撬開嘴,這一趟就不算白來。
宋玉在汗毛立起的瞬間拔劍格擋,堪堪被刺破衣袖。
來人身材矮小,在月色下舉起了一把刀,正是那名不見首尾的彎刀客。
鄭舒意手持追月連續三個下劈,旋身點劍,緊接著一個回馬槍將他逼退了一步。
“退後。”
傷筋動骨一百天,宋玉只養了十幾天,必定不是彎刀客的對手。
船尾也傳來了打鬥聲,鄭舒意在揮劍的間隙看了一眼林雨的身影,一串劍花落下,不知誰大喊了一聲:“走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