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吧,鋮王還沒鬆口,這些個人也得審問,夠你忙的了。”
宋玉打起精神,拱手告退。
這次,鄭舒意回宮時走得很急,想抓賊的那種急。
一路連飛帶跑,妄圖趕在南宮硯前面。
推開殿門,他像以往那樣安靜地坐在輪椅上看書,面色如常。
“舒意,你回來了。”
目光掃過書本,鄭舒意忍不住笑道:“阿硯,你的書拿反了。”
“我......”南宮硯一下漲紅了臉:“我是擔心你有事,這才心神不寧。”
簡單梳洗了一下,鄭舒意拿了條毯子搭在了他腿上:“腿疼不疼?我給你用些藥酒吧。”
“一點點。”
鄭舒意心想:剛剛在水裡站了那麼久,又急著趕路,想必這會兒正疼呢,這傢伙竟然什麼都不說,平日裡嬌氣的要命,這時候反倒開始逞強了。
鄭舒意隨手抻了一條腳凳坐下,將藥酒倒在手心搓熱,邊揉邊道:“我今日同林雨出去,遊湖賞景,還看了煙花。”
“哦。”
“可惜呀,你身子不好,什麼都沒看到,也不能像林雨那樣陪我。”鄭舒意手底下溫柔,一張嘴卻是在故意氣人。
南宮硯微微撅著嘴:“林雨有那麼好嗎?”
“當然。”鄭舒意正色道:“生得個高腿長的,武功好,人又細緻。”
南宮硯一直盯著她的臉:“那你,喜歡林雨那樣的男子?”
“畢竟我多次遇險時他都在,嗯......談不上喜歡吧,但我見了他便高興。”感受到頭頂的目光,鄭舒意的話編得像真的一樣。
“不揉了!不揉了!”南宮硯猛地縮回腿拽下衣褲,雙手搭上輪椅的瞬間鄭舒意直接將腳凳卡在了輪椅前。
“你!”南宮硯站起身大步走向後院。
鄭舒意邊笑邊小聲道:“自己吃自己的醋,真有意思。”
小氣包拿了個掃帚,對著枇杷樹一通揮舞,樹幹毫髮無傷,倒是自己一個沒站穩險些摔倒。
“哎!”鄭舒意一把扶住他的手臂:“真生氣了?”
“鄭舒意,你就是故意的,明知道我有心疾不能動氣還氣我,你是想將我氣死了同林雨喜結連理嗎?”
話說出口,兩人都呆住了。
南宮硯恨不得即刻掌嘴,剛剛胡說什麼呢,林雨本就是自己假扮的,南宮硯入土的時刻,便是林雨消失的時刻。
鄭舒意抬手摁上他的唇瓣:“不準說這個,你得陪我白頭偕老。”
南宮硯上前一步將下巴放在了她肩頭:“我也很想陪你到白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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