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史臺大人。”在場的人紛紛行禮。
婢女含糊不清地道:“大人,您可得給我家小姐做主,小姐站得好好的,無端被人推了下去,鄭家小姐卻毫髮無損,定然是前陣子我家小姐不慎惹了六皇妃,她叫她小妹伺機報復!”
“慎言!”宋玉一個眼刀飛了過去:“鄭家三小姐可推謝小姐了?”
“沒有,但是奴婢聽說六皇妃一向跋扈,又善妒,定是她授意的!還好我家小姐福大命大,有貴人相助。”
留在聚仙樓的眾人不禁開始竊竊私語。
楚瀟然用胳膊肘捅了一下鄭舒意,她低聲道:“我不認識這奴婢,想必她也不認識我。”
宋玉伸手一揮,掃過在場的眾人:“那便請你看看,在場的哪位是你口中的貴人。”
那奴婢擦了擦紅腫出血的眼眶,指著鄭舒意道:“是那位穿青衣的夫人。”
宋玉看向中郎將,他會意地上前跪地行禮:“臣等參見六皇妃。”
婢女驚得張大了嘴:“不可能,她,她怎麼會......”
事態反轉,眾人譁然,婢女口中的惡皇妃剛剛才救了人,她的話再難使人信服。
鄭舒意走上前,一個清脆的巴掌落下:“我和謝小姐三人的事,由不得你一個奴婢嚼舌根,至於你膽敢推我家小妹,是要付出代價的。”
她沒有說有孕二字已經是給足了面子。
未出閣的小姐與人珠胎暗結,若是傳出去了足夠謝家抬不起頭。
宋玉沉聲開口:“徐中郎將,律法。”
“慢著。”鄭舒意抽出絲帕擦著手上的血跡:“好歹是個忠心護主的,死罪可免。”
“是,娘娘。”
有宋玉在場,楚瀟然定然無罪,那婢女只因懷疑鄭書妍便將人推下酒樓,且證詞不利,當即被官差帶走。
謝婉柔平安無事,已先行同崔雲憑離開。
鄭舒意記掛小妹,將收尾的事交給宋玉,匆匆回了馬車。
楚瀟然臨走前冷哼了一聲道:“鄭舒意,之前答應幫你三次的,我可做到了,往後我不欠你的。”
“知道了,黑玉牌改日還你。”
幾人回到鄭府,鄭舒意被鄭之橋叫去了很久。
南宮硯一會兒在枇杷樹下踱步,一會兒摳摳地下的土,一會兒又趴在石桌上,等得心焦氣躁。
遠遠看到鄭舒意垂著頭走近,南宮硯立即迎了上去:“舒意,你怎的去了這麼久?”
“自然是做錯了事,被父親說教了一番,此次確實是我的錯,謝小姐有孕在身,我卻做了這樣危險的事,還差點害了妍妍,我太自負了,自以為能掌控全域性,唉......”
南宮硯上前拉起她的手:“得虧楚瀟然這小子今日進城了,咦,你手心怎的這麼燙?”
忍不住將她的手掰開,手心一片紅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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