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楓接過藥，手指不小心碰到她的手心。
沈元辭收回手，“走吧。下次別半夜來了，直接敲門。”
亦楓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裡。
沈元辭站在窗邊，看著空蕩蕩的院子，許久，才關上窗戶。
屋頂上，顧越澤還趴在那裡。
夜風吹過來，有點冷。
他面色陰沉的可怕。
她給亦楓包紮……靠那麼近……還給他藥……還碰手了！
她都沒給我包紮過幾次！每次都不耐煩！對我就罵罵咧咧，對那銀面賊就這麼溫柔？！
他越想越氣，越想越酸。
顧越澤，你在幹什麼？趴人家屋頂上偷看，跟個賊似的。她愛對誰好對誰好，關你什麼事？你們不過是互相利用。
他是這麼安慰自己的。
他剛起身想走，屋內卻響起沈元辭的碎碎念。
“他們倆好乖啊？隔空互罵？都說對方不好，古人就都喜歡這樣？”
【徐秋水和顧凌風不也這樣嗎？主人，有沒有可能他們喜歡你？】
“不不不，不可能，他們不可能喜歡我，尤其是顧越澤，她完全不考慮我的想法，小夭說殺就殺！亦楓更是來歷不明，面具都不願意摘，心思的確深……”
顧越澤沒想到小夭的死傷她這麼深，但……看著亦楓也沒好哪去，他就平衡了。
“不過顧越澤還挺……”
他趴在屋頂上，耳朵貼著瓦片，想聽清後面的話。
還挺什麼？
但沈元辭不說了。
屋裡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像是上床睡了。
燭火熄滅。
一片黑暗。
顧越澤在屋頂上又趴了很久。
夜風吹得他臉發涼，但他不想動。
他想知道。
但他不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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