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元辭還在腦海中與劍靈互博的時候,顧越澤忽然沉沉的開口。
“沈元辭……”
這聲音虛弱沙啞,她都好像能聽出來一些可憐兮兮賣慘的尾調。
她仍然揹著他,裝作沒聽見。
“你的手,剛才……在我嘴裡……,很香。”
?
顧越澤,你真的比我想的更加變態,還在瘋狂回味?
沈元辭猛地轉身,故作的怒意,卻看起來像是在撒嬌。
“你要不要臉?!都半死不活了還在這說騷話?!信不信我真不管你,讓你自生自滅?!”
顧越澤側躺在那裡,墨色的長髮有些凌亂地散在枕上,幾縷被冷汗浸溼,
因為疼痛微微蹙著眉。紅紗半蓋在身上,掩蓋不住他完美的曲線,昏迷的這些日子,讓他的肌肉放鬆發軟,渾身卻白的不行。
明明狼狽虛弱得要命,偏偏那雙深邃的丹鳳眼此刻溼漉漉地望著她,眼尾微微下垂。
薄唇有些故意的帶著狡黠的微微揚起。
“要臉有什麼用……”他帶著自嘲,“要臉……剛才可能就真死了。”
“你剛才給我胃藥的時候還不是把我當個牲口一樣?”
“沈元辭,只有你見過我脆弱的這一面,你不能不管我。”
沈元辭嚥了咽口水,他說的對,自己剛才是為了救人,沒想這麼多,那些藥丸就這麼往他喉管裡灌。
“你一直有意識?”
顧越澤眼睫微微顫抖,視線望在別處。
“不是一直有的,偶爾會有,卻動不了,就好像被禁錮住了。”
他這示弱的樣子,配上他那張得天獨厚的容貌,沈元辭又狠狠共情了。
苦肉計!絕對是苦肉計!顧越澤最會這套了!裝可憐博同情!
她故作疏離,油鹽不進。
清冷的聲音有些刻薄。
“疼就忍著。軍醫就在外面,我叫他們進來伺候。王爺您金尊玉貴,自有太醫精心照料,用不著我這個山匪頭子多此一舉,平白汙了您的身份。”
“你不是什麼山匪頭子,沈元辭,你是我的王妃。”
話音未落沈元辭轉頭就走,就在她的手快要碰到厚重門簾的瞬間——
“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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