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和尚依舊單手持在胸前,口中不停地念誦經文,只是鼻子裡流出鮮血。
魼怪手指的地方已經有黑氣從法陣屏障裂縫中溢了出來,王書手握法劍,準備再次和它一戰。
屏障內突然碎石崩飛,一股股的金色鐵鏈憑空冒出,朝著魼怪周身而去,魼怪頓時亂了章法,它再次將自身隱藏在黑氣之中,任憑金色鐵鏈在裡面橫飛,卻也不能抓住它半分。
“我靠,這傢伙這麼猛的嗎?”王書對著木晨說了一句。
“大哥!你非要放它出來,我感覺好像打不過。”
還不等木晨說完,砰一聲脆響,佛法屏障居然盡數碎裂開去,肉眼可見,是真的一塊塊碎裂開。
小和尚倒退了兩步,居然吐出一口鮮血。
他強撐著身體,像是用了極大的念力,這次金色的鐵鏈精準地捆在了魼怪手腳之上,一道道鐵鏈再次盡數朝著魼怪身上而去。
“大王!下次能不能聽我的!”吉吉埋怨看著王書,看樣子它已經弄完了。
王書剛想鬆一口氣,只聽得魼怪大聲說著。“道行低微的修行者!你們想要抓住我,還不夠!遠遠不夠!哈哈哈。”
魼怪伸手把捆在身上的鐵鏈一根根拽了下來,看著沒費多大力氣,它走近吉吉弄出來的屏障,站著和三人對峙。
地上像是結了一層冰霜,從外向裡蔓延而來,一股陰冷的寒氣瞬間就讓周圍溫度下降了十幾度。
可能是吃過內丹的緣故,王書並未感覺到冷,反倒有些舒服。
再看地上坐著的精怪們,都已經凍的打起哆嗦,牙齒不停地打顫,臉上都掛起了寒霜。
方腦袋的魓怪祥祥,鼻子上的鼻涕都凍成了冰稜子。
“老四,你快想個辦法,把這個傢伙收回鎮妖令裡面。”
“大哥!你當鎮妖令是你脖子上掛著的靈玉嗎?現在只有一個辦法。”
“啥?你倒是快說啊!”
“我們三個把它打趴下,或者它把我們都殺了。”
屏障之內的魼怪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笑話,放聲大笑起來,笑聲穿透力很強,傳的很遠。
此時的王書感覺後背發涼,一股股的寒意直往他腦袋上鑽。
魼怪停止了放聲大笑,一伸手就把吉吉剛才佈置的法陣屏障穿出一個窟窿眼。
它用力一扯,屏障隨即消散開,根本沒起到一點作用。
“很久沒有和修行者交手了!今天居然有人想和我一戰!”魼怪抬頭舉著手,根本沒將三人和一眾精怪放在眼裡。
“小不點!你也太自信了!你忘了自己怎麼被關進鎮妖令裡面的嗎?”由於它和其它精怪相差不大,只是模樣有些不同,王書毫不客氣地質問它說。
魼怪朝著王書冷眼一掃,惡狠狠地吐出幾個字。“偷襲我!我今天第一個收拾你。”
“我呸!小爺可是正面把你打趴下的,你放馬過來試試!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後悔生下來是什麼滋味!”王書毫不客氣地回懟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