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魚兒也只得同意,低頭吃飯,不再做聲。
等她吃完便和小和尚跳入水中,去水玄之地修行。
王書則是和禧禧來到衛家,按照上次的方法,出了地下秘境。
一開始禧禧還能帶著王書到處遊走,來到水洞之後,一人一怪完全分不清方向,在水洞之內左右游移,幾個小時之後就連來時的路都找不見了蹤影。
氣的王書追著它放了一路的電,最後王書浮游到了一處極小的空間,對著玉佩呼叫了多多,在多多的指揮下,王書和禧禧才從水洞之中找到出去的路。
從湖底游上來之後,夜色正濃。王書回去給綠眼屍鴿加滿食料,把車鑰匙放在車輪胎上才離開,他本想跑回去,試試這山魈內丹的效果,剛一催動靈力,一股赤黃色的真氣如游龍一般在身上游走開來。
王書想起了老和尚教給他的影蹤步,步伐一齣,虛虛實實轉瞬便離開小院幾十米開外,按照口訣如山鹿騰地又如獵豹般迅猛。
他一路急行也沒有感覺疲憊,最後王書催動全力,轉瞬竟然能行至幾百米開外。
這令他十分興奮,來無影去無蹤,悄無聲息便能行至如此遠的距離,真是神奇,改天自己一定要去拜見拜見小和尚的師父,說不準他老人家也能教幾招類似這種神行法門之類的功夫或是點撥自己一番,以後行走江湖那可就方便多了,真是美滋滋。
見一輛緩緩駛過的大巴車,速度還不自己快,王書找了個刁鑽的角度,借力路邊的大樹,一縱身輕輕躍上車頂。
等車駛入花城,離家不太遠時,他又翻身跳下車,一路步行回了家。
這次王書把木晨和自己的手機都留在家裡,他不想修行的時候被打擾,木晨也沒拒絕。
從院牆翻牆進家之後,他開啟手機看了看,兩條家裡人發來的簡訊和一個葉澤清的未接電話。
王書想了想,把森口哲雄這個名字發給了葉澤清,想讓他先從這裡入手查一查,簡訊剛發過去,葉澤清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王小友啊!你提供的這個資訊很重要,老夫想了很久,一直沒有線索,不知道是不是方向錯了,就連聞啼山莊的莊主都責備老夫辦事不力。”手機對面傳來了葉澤清略帶歉意的聲音。
“葉老前輩,無妨,我給到你的線索也沒多少,這也怪不得你。”王書客氣道。
“多謝王小友諒解,這次你們去悲暮嶺有沒有遇到什麼麻煩?需不需要老夫幫你們做點什麼?”
“麻煩倒是沒遇到,就是恰巧碰到了那個紅眼人,又得知了他的姓名,接下來還是要辛苦老前輩幫我們查一查。”王書在黑暗中小聲說道。
“應該的,我會盡快安排下去。”
“葉老前輩,你怎麼知道我們去了悲暮嶺?”王書猶豫了一下,突然想到。
“哦,有朋友說是見到一個年輕人使得一柄大刀,看著像木家的木龍破嶽刀,我便猜測是你們幾個,要是王小友得了什麼寶貝,也是儘可以來老夫這裡聊聊,聞啼山莊也是能給得起價錢的。”
“好的。”王書答應一聲,繼續問道:“這次還遇到……”
“咳咳咳……”王書還未說完,對面傳來咳嗽的聲音。“王小友,你以後可以多來我這喝喝茶,很多江湖上的事情自然就知道了。”
“好的。”王書也沒有繼續說,又寒暄了幾句便各自掛了電話。
既然告訴了葉澤清紅眼人的姓名,相信很快這手眼通天的老頭就能把一些資訊告訴自己,自己心裡懸了那麼久的一塊石頭也算是落了地。
王書沒有多想,洗了個澡躺在床上很快睡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