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從邪修手裡搶來的!”木晨一本正經開始吹牛。
“不可能!你怎麼可能打得過此等高手?!”
木晨翻身一刀,隔空斬出一道水汽,厚實的棺材隨即被斬的四分五裂,一具屍體從裡面滾落出來,角度扭曲地躺在比武臺上。
臺下的人發出一聲驚呼,王書甚至聽到有女人尖叫的聲音,不知道是被木晨帥到,還是被屍體嚇壞了。
“幾年不見,你還真是長本事了。”
“呵呵!”木晨死盯著這個娘娘腔,冷笑地回應一聲。
四個人各自亮出法器,有拿刀的,有持劍的,突然一股白色的水汽閃過,臺上又有一人被打落臺下。
“兄臺,得罪了!你不是這小兄弟的對手。”出手的人朝掉下去的拱了拱手,像是在賠罪,又像是在嘲諷。
“在下蕭思明,能和木家公子一戰實乃榮幸,徐兄,你不介意吧。”
木晨舞了個刀花,將斬鯨刃斜掛在手臂上。“越來越有意思了。”
被稱作徐兄的人也不作理會,自顧念了幾句法訣,三口棺材蓋咔咔落地,揚起地上一團塵土。
隨著一聲鈴鐺脆響,棺材裡走出三具沒活人氣的屍體,之前被打飛的那具屍體也爬起身,正用手掰著自己翻轉的腦袋。
“小淨兄弟,這是殭屍嗎?”
“阿彌陀佛,嚴格說這隻能是走屍,算不得殭屍。”
四具屍體像是受到控制一般朝著木晨就撲殺而來,木晨也不慌張,舉刀便砍,這些傢伙雖然不像殭屍一樣銅皮鐵骨,刀刃落在他們身上像是被什麼黏稠的液體糊住一般。
木晨的行動大幅受限,另有倆人見狀,跳起拔劍就一前一後朝木晨刺來。
噹一聲,木晨躲過正面的一個小子,後背卻發出一聲脆響,在場的人無不發出一聲驚呼。
還在與走屍糾纏的木晨轉身一腳便將其踢下擂臺。
“你……會金鐘罩?”正面的年輕小夥不可思議地看著木晨。
現在比武臺上還有三個正常人與四具走屍,王書覺得對付這三人倒不是什麼難事,就是四具走屍十分難纏,逼得木晨在臺上不斷變換位置。
看樣子木晨實在是不想觸碰到這些東西,王書也觀察到,被刀刃切開的走屍即刻會呈現一種黏糊糊的東西填補傷口,樣子著實噁心。
三人退出三米,靜靜觀察木晨的舉動。
木晨躲開一具跑過來抱他的走屍,翻身跳到豎起的棺材上。
看他乾噦了兩下,王書也忍不住胃裡翻滾,這東西真是埋汰,完全無法下手。
有一具走屍扒著棺材正要爬上去的時候,木晨拿刀尖頂住他的腦袋。
突然一個小東西從木晨衣袖裡滾出來,沿著刀背掉到這具走屍的腦袋上。
王書都還沒看清怎麼回事,走屍的一半身體就消失了。
“這是怎麼回事?”王書看的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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