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書趕快制止他道:“快收起來,那個什麼聚福樓的公子來找符籙了,認定是咱們偷的,你可千萬別拿出來顯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他們又是怎麼知道是咱們拿的符籙?他們又沒證據!”老六道長氣哼哼說了一句。
王書耐心拍了拍老道。“所以啊!他還真拿我們沒辦法。”
兩人聊著聊著,房間門被人推開,木晨端著一大碗熬好的藥湯走進來。“老六,快趁熱乾了這碗藥。”
一見王書,木晨又擠出壞笑。“喲!新郎官也醒了!”
“要成親也是你去!你收了人家的嫁妝,不關我事!”王書學著瑪塔公主搖著頭說。
老道不解。“什麼嫁妝?”
“就是一隻金毛小老鼠,叫什麼千什麼來著。”王書隨意答道。
木晨拿著書唸叨起來。“古書記載,其體為鼠,額生王紋;藏山君之威,居九幽之地;地窟千重毗連百里,齒可碎陰甲,形可入虛地,專吃妖獸、殭屍、枯骨邪祟;世間陰邪畏之如煞……”
“千毗!”老道長驚呼一聲,表情都變了。
木晨點點頭,把手一伸,一隻金毛鼠從他袖口鑽了出來,抹著長長的鬍鬚看著王書和老道。
老道不噤倒吸一口氣。“此異獸雖然不吃活人,據記載也是兇獸,是哪裡得來的?”
“別人送的。”
老道驚的張大嘴巴。“誰會如此大方?將這等極品異獸隨意送人?!”
“所以說是嫁妝嘛!”木晨臉上掛不住地笑。“大哥,你就從了吧,這小傢伙我就收著了。”
王書揉著額頭,這下輪到他焦慮了。“我都和公主說清楚了,老四,你趕快把這小東西還給人家。”
木晨一招手,金毛小鼠一縱身居然會跳到他身上。“我不,借我玩兩天再說。”
王書無奈,心裡裝著太多事,根本沒空想這些,要留著就留著吧,愛咋滴咋滴,反正索性不管了。
二人扶著老道,經過幾天的休整,老六道長算是勉勉強強能站在地上。
王書想帶他去看比武,木晨搖著腦袋。“不能去,能走兩步就不錯了,等老六先恢復了再說其它。”
老道也懂事地點著頭。“一切皆聽木賢兄的。”
二人和他講述著比武大會的各種稀奇古怪,尤其是提到王書和一個女道長比試時,他笑的上氣不接下氣。
很快老六道長有些撐不住,重新躺回床上。
退出房間,王書伸了個懶腰。“老四,接下來咱們去哪打?”
“大晚上的,先休息好了再說吧,後面是一場硬戰,真正的高手都會出現,大意不得。”木晨坐在床邊閉目養神。
“我有點餓,去哪裡搞點吃的?”
“哦,有二十四小時的自助餐區,咱們去吃點。”
王書點了點頭,把手搭在木晨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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