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晨還想說話,王書繼續幫他揉著手臂。
“四弟,心如止水,不可勝在己,可勝在敵。”
聽完小和尚的話,木晨明顯放鬆不少,王書感覺他手臂肌肉都不再緊繃。
“第四場六號燕青對七號木晨,請二位上臺。”過不多時,擂官在臺上喊話。
王書推了他一把。“老四,加油!你是最棒的!”
木晨頓了一下腳步,抬手吞掉手裡的丹丸,並沒有回頭,徑直朝臺上走去。
燕青依舊是朝遠處悄無聲息地輕身飛來,“呵呵,木家公子,你可知道我是誰?”
木晨並不想搭理他,把斜挎在後背的斬鯨刃扛在肩上,一臉不屑。“不太知道。”
燕青並不應戰。“能站在這裡,你已經很強了!不如我們打個賭如何?”
“什麼賭?”木晨猶豫了一下,反手把刀插在比武臺上。
燕青一臉輕鬆。“如果你現在認輸,我可以收你做個小弟,往後行走江湖報我名號,我罩著你。”
木晨樂了,歪頭呆呆地看著燕青。
他繼續說道:“只要你把寶刀借我玩幾天!如何?”
“賭什麼?”木晨冷冷甩出三個字。
燕青想了想,走了兩步。“賭你輸了,你這把刀會有一個新的主人!”
“我以為我大哥就很不要臉了,沒想到居然還有你這等厚顏之人,說來繞去就是看上我的寶刀了唄。可你要是輸了怎麼辦?”
燕青放聲大笑,整個擂臺都回蕩著他狂妄的笑聲。“哈哈哈,我怎麼可能輸?雖然咱們同根不同源,就憑你!還是太嫩了點。”
等他笑完,木晨才不急不緩開口道:“你知道這把寶刀之前的主人是誰嗎?”
燕青搖了搖頭,木晨又開口道:“你覺得你的本事大還是這把斬鯨刃的主人本事大呢?”
“斬鯨刃!”燕青眼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疑慮,像是從未聽到過這個名字。
“你覺得它現在的主人本事大呢?還是以前的主人本事大一些?”此話一齣,燕青眼角微微皺了一下。
“你是說,你殺了這把刀的主人?這不可能!”
“我可沒說,是你說的!”木晨用腳一踢刀背,又將其扛在肩上。“還打不打?要是現在認輸,我可以看在東庭庭主女兒的面子上讓你這個軟飯贅婿待會兒不用那麼丟臉。”
此話一齣,臺下鬨笑聲一片,燕青臉色由綠轉紅。“小子,你要為你的狂妄付出代價!”
木晨又恢復了他以往的玩世不恭。“怎麼厚臉皮被我說中了?惱羞成怒了?”
燕青二話不說,一個箭步衝上去伸手就想搶奪木晨的斬鯨刃。
木晨毫不客氣,刀背在脖子上轉了一圈,斬鯨刃就滑到身體另一邊。
燕青改變招式,一記刺拳就朝木晨胸口打去,木晨沒有防備,胸口捱了一記悶拳,朝後退了兩步。
。極至損謂可,招出是還,刀出己自的法拿不對會不晨木道知明,的玩然居子小老這青燕,睛眼了大瞪都人有所下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