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和尚走到俞劍勳身旁。“俞施主,小僧見你沒有帶武器,此去兇險,還請帶上這把兵刃防身。”
“鬼頭刀!這把刀怎麼會在你手上?”俞劍勳略顯吃驚。
“俞師父,在遇到你之前我們被血殺堂的人埋伏,這把刀是血老六的,人被我們抓住了。”王書稱謂都改了。
“你們幾個?能抓住血殺堂的人?”
“差不多吧,玉律衛的龍行舟也在。”王書扯了個謊,不想過多解釋。
俞劍勳這才相信,不再追問,接過小和尚手裡的鬼頭刀。“有點意思!我出山的時候故意沒有帶武器,就怕惹出亂來,現在倒好,用上了此等煞奴的兵刃。”
木晨反倒笑了。“俞大俠,你一身正氣,難不成用了這把刀就成了兇徒嗎?”
俞劍勳也點頭。“說的也是,術無正邪,兵刃也是一樣,全看用的人。”
四人一路追尋黑烏鴉的蹤跡,這鳥一直朝北飛,路上連個彎都不打。
冰雹打在穆琳霜的傘上發出噠噠的聲音,俞劍勳則是戴著斗笠,用鬼頭刀遮擋在頭頂,反觀王書、木晨、小和尚三人則是催動些許靈力,在周身形成形成一圈防護盾。
王書看著俞劍勳。“俞師父,你怎麼不催動靈力?”
“靈力對於修行者非常寶貴,不到關鍵時刻,動用靈力都是浪費的行為。”
王書聽後便收了氣力,冰雹頓時打的他生疼,他不得不重新運氣護住周身。
俞劍勳頂著冰雹問:“你們年紀不大,怎麼可以催動靈力到如此地步,很多修行者連雨滴都不能避開,你們是怎麼做到的?”
王書如實回答。“我們抓過一些精怪,木晨把它們內丹煉化過。”
“哦!厲害!我很早之前也收拾過一條蛇妖,當時還是木晨師父幫我煉製的內丹。”
“難怪你和木晨那麼熟。”
“呵呵,那都是許多年以前的事了,蛇妖內丹只是稍許提高了一些修為,並沒有太多效果,後來再也沒遇到過精怪妖獸。”
幾人走的並不快,朝著黑烏鴉飛去的方向一直走了一二十里地。
王書眼睛尖,很遠就看到黑烏鴉在一處枯樹杈上梳理羽毛。
在它一旁的破舊寺廟立在曠野中,顯得格外突兀,滿目盡是老樹昏鴉的蕭瑟。
幾人快步走到廟前,一個破敗的牌匾掛在廟門上方,上面的‘枯祀’二字表明,這裡就是他們要找的地方。
穆琳霜放下油紙傘。“奇怪!這裡怎麼會有櫻花樹?”
“哪裡有櫻花樹?”
“這些枯死的都是。”穆琳霜朝周圍掃了一眼。
“大哥,咱們裝作迷路的人,不要被人發現咱們是修行者。”木晨提了一嘴。
王書立刻意識到,最好是確定森口哲雄之後,再表明身份,不然很容易讓他再跑了。
“老四拿幾件衝鋒衣出來,大家都換上,先探探廟裡虛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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