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王書有些上頭,早已把靈力灌注全身,想要打過去。
木晨捏了一下他的肩膀。“大哥,看愈大哥表演。”
俞劍勳手起刀落,根本沒有沒有猶豫,隨即抹了對面假王書的脖子。
王書不自覺伸手摸了摸自己,“對面怎麼會變得和咱們一樣啊?老四。”
“大哥,這種邪門的招式很像九菊一流的做派,她們肯定是躲在這裡搞一些不見光的勾當。”
說話間俞劍勳的鬼頭刀又刺入假木晨的胸口,回手一抽便現出一道黑魂,半秒不到,黑魂被吸入刀中。
木晨也緊張摸著自己的胸口,像是自己被紮了一般。
“哈哈哈。”假穆琳霜甩出手中的麻索,向後院逃去。
俞劍勳揮刀斬下,帶刺的麻索不僅沒有被斬斷,似乎帶著韌性,層層疊疊把俞劍勳包成一團。
“快追,別讓她跑了!”王書有些著急,抬腳跨過橫欄。
俞劍勳大喊一聲,渾身閃出幾道刀光,包裹的麻索瞬間崩斷。
輕點了一下地面,俞劍勳朝著後院追去,幾人腳步不停,跟在他身後。
剛一齣屋門,後院竟懸著一口碩大的銅鐘。
長衣和尚站在上面,手持一柄青色降魔杵。“宮本真言,你怎麼連幾個人都對付不了?”
“安多君,那人用的刀很邪性!能吸取人魂。”說完女人跳上一個土包,用力一扯地上的鐵鏈,一隻大白狐狸硬生生被她從地洞裡拽了出來。
王書一眼便覺得這隻狐狸在哪裡見過,只是現在它骨瘦如柴,白毛上全是血跡。
後院的房門嘎吱一聲,被人推開,又走出好幾個穿白袍戴高帽的和尚。
王書把目光轉向其餘人。“沒想到!今天真是捅了老鼠窩,有意思。”
站在銅鐘上的和尚開口。“年輕人!你們很強,但是說話很不好聽。”
“知道還不滾下來,跪下求小爺饒你一命。”王書舞了個刀花,抬刀指向白麵和尚。
他也和宮本真言一樣,放聲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
突然他的降魔杵比著詭異的動作,猛地一下敲在大鐘上。
震耳的鐘鳴振的王書站立不穩,一剎間彷彿有三四個自己的虛影在眼前晃動,胸口憋悶得難受,心臟像是要炸開一般,一張口便吐了一口鮮血。
還不等王書緩過勁,鐘鳴聲盡數掀起地上的飛石,朝著幾人而來。
身後的屋子傾斜著垮塌下去,王書一陣頭暈目眩,身後的衣服被人抓住,帶著他跳到廢墟之上。
“原來只是個會耍嘴皮的!可笑。”安多和尚眼神輕蔑,嘴角掛著嘲諷。
宮本真言把鑽進地下的大狐狸再次拽了出來,大白狐狸渾身發抖,似乎非常害怕大鐘的聲音。
女人拿出一個竹筒,把黃色的液體倒在狐狸身上,大白狐狸立刻對著幾人顯出一副兇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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