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晨利落在傷口塗上金瘡藥,兩塊竹板一夾,動作麻利地裹好紗布。
“怎麼樣大哥?舒服了吧。”
王書有些接不上話。“七妹臉受傷了,你去看看。”
“大哥,我路上就已經處理了,不過往後會留疤。”
看著穆琳霜冷冰冰的眼神,王書不免覺得有些內疚。
“那隻大狐狸也死了嗎?”
木晨大大方方承認。“死了,被我一劍刺死的,二哥上去補了一掌。”
“我覺得好像在哪見過這隻狐狸。”
小和尚開口說:“王兄,你我最初相遇的時候,便遇見了這隻狐狸,你還有印象嗎?”
“噢……對對,當時這大狐狸好多尾巴。”
“王兄,它被人捉住,取了內丹,尾巴也被砍去不少,煉製藥劑,用作迷惑人的邪法。”
王書咬著牙搖頭。“這些人太可惡了!哎,要是能……”
“它並沒有死,小僧用禪印封住了它的靈魄。”
王書瞪大了眼睛,大喊一聲。“牛逼!”
“王兄,不可妄語。”
王書趕忙改口。“好手段!小淨兄弟,咱們……怎麼救它?”
“只需讓它的靈魄在修行者的識海內溫養,等待時機成熟,便可重聚形骸。”小和尚頓了頓。“可我禪法在身,不利於它恢復。”
王書一隻手支稜起身,毫不猶豫答道:“放我身上,我養它。”
“大哥,妖狐會吞噬你的心智,你可要想好啊!”木晨插了一句。
“王兄你本心純良,但現在身受重傷,雖與這狐狸有緣,但卻不適合。”
王書一時不知該怎麼處理。“那怎麼辦?”
小和尚緩步走到木晨近前。“四弟,你毀了它的法身,因果迴圈,你可願意保它一命?”
眾人都看向木晨,木晨有些遲疑。“二哥,我以為是你一掌打死的狐狸。”
“小僧乃是出家之人,從不殺生,更何況天不殺悔過之人,它最後一口並沒有對王兄下殺心,如今落得這般境地,小僧才決定救它一命。”
“可是,二哥,我聽說妖狐會把人當鼎爐,最後蠱惑人心,讓人瘋魔。”
“四弟,你說的不無道理,小僧願意相信它,等到合適機緣,它便能離開你的身體重鑄法身,再獲新生。”
木晨一副極度不願的表情。“那……那……好吧,只是暫住,它要是害我,二哥你要救我。”
小和尚單手放在胸前,對著木晨彎腰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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