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帶路的幾個南詔將領頓時面色一變,心中一緊,
“咳咳,這位小兄弟說錯了,那邊才是敵人,沒有三十幾萬”一個將領訕笑解釋道,
“沒說錯,下面都是敵人”書生拍了拍一人肩膀笑道,
還沒有等幾個將領反應過來書生四人眼中閃過一抹兇狠一把捂住四人嘴掏出匕首猛捅胸口,
最先開口的小將瞬間嚇的癱倒在地,面色驚恐的指著一臉淡漠的沈陌,
“你…你們不講信用!”
聽見這話書生一眾錦衣衛頓時露出嘲笑表情,老鼠直接一腳將其踢翻到老跛面前,
下一秒老跛直接一腳踩在其喉嚨上,對其咧嘴一笑,
“信用?信用是什麼玩意?”
“我們可是錦衣衛!跟壞人講條件,那就要看壞人的心情了!”
說著老跛譏笑一聲又一腳踢給啞巴,只見啞巴眼中寒光一閃,手中繡春刀瞬間拔出一刀扎穿小將胸口,
“嘖嘖嘖,放心去吧,我們會幫助你們消滅敵人的”
“當然,我們也沒說不殺你們啊!”
書生面色譏諷道,周圍錦衣衛全都面露譏笑,
“老大,處理乾淨了”老鼠朝沈陌稟報道,
“放毒!”
看著河谷軍隊,沈陌嘴裡冷冷吐出兩個字,
煉屍門那次研製的瘟毒!毒源體被林牽機等人拿到後便破解掌握了,
夜晚兩方軍營各有十幾道身影潛入,營帳,水中,軍營四周全都被灑上毒粉,
不到一日兩邊軍營便開始出現了騷亂,不斷有人高燒抽搐,甚至是昏迷口吐白沫,
“將軍!這像是被人投毒了啊!軍中有內奸!”
南詔與大離兩方軍營中此刻全都意識到了,連忙召集軍醫,
等第二日更是出現了上萬人病倒,一些人皮膚都開始腫爛,
“瘟疫!冬天怎麼可能還有瘟疫!而且還這麼毒!”
南詔軍營中,一個魁梧大漢站起面色難以置信以及驚駭道,
“立刻將那些感染病倒計程車兵隔離!”
再過兩日後直接感染翻倍,大片士兵被感染,開始出現死亡,
“這絕對不是瘟疫!一定是毒!這爆發比瘟疫都還毒還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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