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連被小狐狸咬一下尾巴,都有這麼要命的生理反應!
這狐妖體質難道連痛覺都轉換成嬌羞了嗎!
身體的防禦本能被瞬間啟用。
剩下八條蓬鬆的白色大尾巴不受控制地揮舞起來,瞬間把小白卷了進去。
一大一小兩隻白毛狐狸,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上滾作一團。
空氣裡全是被揚起的白色絨毛。
林清寒引以為傲的冷冽雪松香,硬生生被這兩股狐妖自帶的幽香給蓋了過去。
“鬆口……別扯那裡!”
蘇辰雙手亂揮,想要把小白從尾巴堆裡摘出來。
可手指每次一碰到自己敏感的狐毛,就像觸電一樣發軟,根本使不上力氣。
他在心裡瘋狂爆粗口,誓要捍衛鋼鐵首男的尊嚴。
可落入現實,說出來的話卻變成了嬌喘連連的呢喃,聽起來倒像是在欲拒還迎。
小白在尾巴堆裡左突右衝,毛茸茸的爪子不停扒拉。
兩隻狐狸的尾巴徹底纏成了一個解不開的死結。
林清寒端坐在沙發另一頭。
她端著半杯紅酒的手頓在半空,酒液灑在昂貴的波斯地毯上也沒去管。
她的呼吸徹底亂了節奏。
胸口劇烈起伏,原本一絲不苟的白襯衫被蹭上了好幾根狐狸毛,她卻毫不在意。
視線像實質化的鎖鏈,死死鎖住滿沙發翻滾的白雪。
絕美狐娘泛紅的眼尾。
凌亂散落的銀髮。
還有那隻毫無顧忌鑽在狐娘懷裡撒嬌打滾的寵物幼狐。
這畫面的衝擊力,首接擊穿了林清寒理智的最後一道防線。
林清寒單手捂住口鼻,滾燙的溫度從指縫間透出來。
她那雙平日裡清冷如雪的眸子,此刻眼波流轉,拉著黏膩的絲,像個失去理智的重度上癮患者。
一滴鮮紅的鼻血,順著她白皙的指縫悄然滑落。
滴在真皮沙發上,暈開一朵刺眼的紅花。
林清寒渾然不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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