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她丟在桌上的手機瘋狂震動起來。
刺耳的專屬鈴聲在死寂的咖啡館裡迴盪，像是一道催命符。
柳如煙漫不經心地接起電話。
“喂，李總……”
下一秒，她的臉色刷地一下褪盡了血色，連塗著厚厚粉底的臉都蓋不住那層灰敗。
電話那頭傳來經紀人歇斯底里的咆哮聲。
聲音大到連坐在旁邊的蘇辰都聽得一清二楚。
“柳如煙你瘋了！你惹了林家的人！公司現在要雪藏你，你的通告全停了！”
手機從掌心滑落，砸在桌面上，螢幕碎成了蛛網。
柳如煙渾身發抖，像看鬼一樣看著眼前這個清冷孤高的黑衣少女。
林家？江州那個隻手遮天、黑白兩道都不敢惹的林家？！
她雙腿一軟，剛剛那副高高在上的綠茶姿態被碾得連渣都不剩。
“你身上的劣質工業香精味，汙染到我的人了。”
林清寒從桌上的紙盒裡抽出一張消毒溼巾。
她一把捏住蘇辰剛才被柳如煙碰過的手臂衣袖。
動作粗暴地將那塊布料擦了又擦，眼底的嫌惡不加任何掩飾。
“我……我這就滾……”
柳如煙哪還顧得上什麼炒作蹭熱度，嚇得連桌上的蛤蟆鏡都忘了拿。
她捂著臉，撞開咖啡館的玻璃門。
頂著外面狗仔錯愕的目光，柳如煙狼狽地衝進保姆車，連滾帶爬地逃命去了。
咖啡館外傳來幾聲沉悶的引擎轟鳴。
幾輛掛著特殊牌照的黑色越野車悄無聲息地停在路邊。
車上下來十幾個戴著墨鏡的黑衣保鏢，三兩下就把那些圍堵的狗仔驅散得乾乾淨淨。
喧鬧的街角瞬間恢復了死寂。
咖啡館裡只剩下蘇辰和林清寒兩個人。
暖氣口吹出的風，根本化不開空氣裡凝結的冰霜。
蘇辰嚥了口唾沫，覺得脖子後面涼嗖嗖的，連頭皮都在發麻。
哪怕他現在是男大形態，但林清寒身上那股壓迫感，依然讓他心跳快得像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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