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拉克斯醒來後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觀察著房間裡的每一個人，像一隻被關進籠子但仍然在尋找出口的烏鴉。
十個原體，十種反應。艦橋裡一時間充斥著咒罵聲，鏈條晃動聲，以及偶爾夾雜的幾聲意義不明的怒吼。
荷魯斯看著這一幕，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困惑，又從困惑變成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神色。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最終只是沉默地看著那些曾經在大遠征中與他並肩作戰，如今一個接一個，像是豬崽一般被電醒的兄弟們。
“夠了。”
他的聲音不高，但艦橋裡的嘈雜聲在這兩個字落下的瞬間安靜了不少。
那些被電醒的原體們紛紛轉過頭看向他，珞珈眼裡燃起希望，佩圖拉博露出“你終於來了”的表情，科拉克斯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荷魯斯沒有看他們，他的目光一首落在那個金髮女孩身上。
“基裡曼，”他說，聲音裡帶著一種被壓抑過的平靜，“你想要什麼？”
這句話一齣，艦橋裡立馬炸鍋了。
珞珈第一個反應過來。
他猛地轉過頭，瞪大眼睛看著荷魯斯，又看看那個金髮女孩，來回看了三遍，然後用難以置信的聲音喊道：
“荷魯斯！你叫她什麼？！基裡曼？！她是基裡曼？！你他媽的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極限戰士：竟敢對姬莉曼大人不敬！我看你是欠電了。
電棍的電流精準地擊中了他的側腰，珞珈發出一聲介於慘叫和呻吟之間的聲音，身體抽搐了幾下，然後閉上嘴巴，徹底老實了。
但他那雙眼睛仍然瞪得溜圓，在荷魯斯和姬莉曼之間來回掃視，彷彿在說：你他媽的一定是在開玩笑。
其他原體的反應也差不多。
費努斯皺起了眉頭。他和基裡曼打過交道，他記憶中的那個十三軍團之主是一個高大嚴肅，肩膀上能跑馬的壯漢，絕不是眼前這個連他胸口都不到的金髮小姑娘。
莫塔裡安沉默地看了姬莉曼幾秒，然後發出了一聲含義不明的哼聲。
佩圖拉博的表情最為複雜，他似乎在認真思考某種可能性，眉頭皺得能夾死一隻蒼蠅。
就連那幾個忠誠派的原體也露出了懷疑人生的表情。
伏爾甘眨了眨他那雙善良的眼睛，看了看姬莉曼，又看了看荷魯斯，然後低下頭，像是在重新審視自己對宇宙的認知。
姬莉曼似乎很享受這一刻的沉默。
她雙手背在身後，踱了幾步，像是老師在給學生們講課前整理思路一樣，然後清了清嗓子。
“好吧，既然你們都醒了，那我就簡單說一下你們都錯過了什麼。”
她伸出手指，一根一根地數，“第一，我宣佈奧特拉瑪五百世界退出人類帝國了。”
“第二，我挫敗了某位戰帥的叛亂計劃。哦對了，就是你的計劃，荷魯斯。”
“第三，我把你們全部抓起來了，還給你們安排了電療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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