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叫培養使用者習慣。”
“到那時候，靈族們見面打招呼的方式就不是‘你今天搶了多少奴隸’，而是‘你今天砍色孽了嗎’。”
“即使靈族高層識破了我們的意圖，發現這是在消耗他們的人口，他們也不會拒絕。”
“因為色孽是他們永恆的噩夢。當一個能夠切實傷害到色孽的機會擺在面前時，即使知道這是個陷阱，也會有無數靈族前赴後繼地跳進來。”
“這不是計謀，這是陽謀。”
“我把選擇權擺在他們面前：要麼什麼都不做，繼續活在色孽的陰影下，每天擔驚受怕，死後連靈魂都無法安息。”
“要麼付出西分之一或全部的命，親手砍那個毀滅了他們帝國的惡魔一刀，讓它痛苦，讓它哀嚎，讓它付出代價。”
“你覺得，他們會選哪個？”
姬莉曼沉默了。
她想起了那些靈族使團成員在宴會上聽到色孽真名時的反應。
那種刻在基因深處的恐懼，那種幾乎要將他們擊垮的本能反應。
如果有一天，有人告訴他們，只要付出西分之一的命，就能讓那個折磨了他們無數個紀元的惡魔嚐到痛苦的滋味……
她相信，會有無數靈族願意付出這個代價。
姬莉曼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那萬一有靈族砍完之後賴賬怎麼辦？或者砍完之後發現效果太好，想再砍第二刀但不想再付生命了？”
“所以我們才需要保安啊。”
“均衡協議等人己經前往銀河各處抓碎片組建保安團隊。”
“你覺得，一個靈族在面對星神的時候，敢賴賬嗎？”
“不敢。”
“那就是了。”
艾因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外面馬庫拉格的夜空。
“葛摩的靈族太多了，多到讓他們覺得自己還有資本和人類叫板。但如果我們能讓他們自己走進店裡，心甘情願地把命交出來……”
“那這座城市，就不再是威脅了。”
姬莉曼站在他身後，看著艾因的背影，再次感到他謀劃事情的方式，和她見過的任何人都不同。
她目前最學以致用的，還是去伊斯塔萬星系扒光星際戰士軍團，然後用麻醉劑把他們全部抓回來審判。
換做是以前，她絕對不會那麼做。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至於分店的事……等第一家店運營穩定了再說。”
艾因頭也不回地回答，“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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