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清醒過來，意識到自己剛才做了什麼，說了什麼。
恐懼像電流一樣竄過他的脊椎，他幾乎是本能地抄起腳邊的短槍，回身對著色孽的胸口就是兩下連刺。
第一下，色孽發出一聲短促的吸氣。第二下，她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鬆開了環抱他的手臂。
凱爾瓦斯還想刺第三下，但他的手腕在半空中被福格瑞姆握住了。
他回過神來時，發現自己己經站在了二樓的武器室裡，那杆短槍的槍尖停在半空中，離福格瑞姆的胸口只有幾釐米的距離。
福格瑞姆鬆開了他的手腕，後退一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體驗結束。歡迎回來。”
凱爾瓦斯發現回來後，雙腿一軟，扶著武器架站了好幾秒才穩住身形。
他把短槍放回武器架上，然後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沉默了很久。
“……你們這個店，會一首開下去吧？”
“目前沒有搬遷計劃。”福格瑞姆說。
“提醒一下，籤假名是沒用的。”
凱爾瓦斯點了點頭，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外衣，恢復了作為莉莉絲競技場營運長應有的從容姿態。
他己經不是過去的自己了，現在的他是恐懼征服者，色孽之上第一人。
西分之一的生命花得太值了。
但凱爾瓦斯現在沒有繼續享受服務的心情，色孽的最後一句話是真的嚇到他了。
他現在可以確認，能夠提供這種逆天服務的店鋪，在葛摩沒有人能夠制裁得了他們。
葛摩執政官？恐怕連進來當保潔的資格都沒有。
他走向樓梯口準備下樓，但在經過大廳時，他看了一眼店鋪老闆帝皇，用一種公事公辦的語氣說道：
“合同我簽了，體驗很好，我會向莉莉絲大人彙報的，至於她會不會親自來體驗，那不是我能決定的。”
“但作為我個人，我建議你們準備好足夠的接待能力。因為如果我把今天的經歷說出去……”
他頓了頓，“……如果他們相信的話，那你們這家店很快就會忙不過來。”
他邁步走出大門，消失在葛摩永恆的暮色中。
在他走後，大廳裡安靜了片刻。
莫塔裡安看向正從樓上走下來的福格瑞姆，“你們浪費的時間好像有點長。去亞空間旅遊了？”
福格瑞姆用憐憫的眼光看著一無所知的兄弟們，“等店裡面忙起來，你們就知道了。”
“我羨慕你們現在仍然一無所知的天真。”
凱爾瓦斯離開後第二個小時，一個新的黑暗靈族上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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