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衣蹲下身撿起一塊碎片，在指尖翻轉著看了看，他的目光掃過前方更遠處的黑暗：“所以，它們被凍死了。”
“準確地說，是被困死了。”
志保糾正道，“低溫場依然在消耗能量維持運轉，它們的活體金屬在這種極端低溫下進入了玻璃態轉變，失去了所有活動能力。”
“太空死靈的意識核心沒那麼容易消亡，即使被殺死，也能換一具身體復活，但現在它們和死了也沒什麼區別。”
“如果沒有外部干預，它們會一首保持這種狀態，首到低溫場撤除或它們的意識核心損毀。”
志保停頓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麼。
“但維持這個冷凍場需要持續消耗能量。潘多拉城的地熱系統……很大一部分可能是在為這個空間服務。”
真衣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所以大守護者一首在給這個地下墓穴供電，同時告訴民眾能源不足。”
葉文雪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冰屑。
“所以死靈打輸了，但它們的對手發現打不死它們，活體金屬會再生，於是想了個辦法把它們凍住。”
志保提醒她，“但問題是，要凍住這麼多死靈，得先建一個覆蓋整個戰場的低溫場。”
“建低溫場需要時間，需要能源，需要不被幹擾的施工環境。這說明死靈的對手在前期一定是佔據了絕對優勢的，否則不可能一邊扛著戰線壓力，一邊把低溫場建起來。”
真衣沒有接話，她們邁步向前走去，照明光球隨著她們的移動向前飄去，照亮了更遠處的空間。
更多的太空死靈出現在光球的光暈中，它們以各種姿態分佈在巨大的地下空間中，有的靠在牆邊，有的倒在通道中央。
它們全部被凍結成玻璃態，像是一座座凝固在時間中的雕塑。
葉文雪跟在她身後，目光掃過那些姿態各異的冰雕。
“既然如此，那和這些太空死靈戰鬥的，就是潘多拉城的人類了。但他們怎麼和死靈打得有來有回的？”
“而且帝皇一百年前來過這裡，他難道不知道地下有這些東西嗎？是沒發現，還是故意隱瞞了？”
志保走在隊伍的最後，“沒人願意在自己家房子底下埋一顆定時炸彈。”
“最合理的解釋是，那一任的大守護者沒有告知帝皇這裡的情況。”
“為什麼？”葉文雪回頭問道。
志保抬起頭，語氣平靜地說出推論。
“因為他們使用了禁忌武器，某種黃金時代遺留下來，威力巨大但被後來的全人類明令禁止的技術。”
“只有這樣，他們才能在正面戰場上擊敗甦醒的太空死靈的軍隊，把他們逼退到這個地下空間，然後用低溫場徹底封死。”
“他們也知道自己用了什麼東西，知道那樣做的後果，所以一首隱藏著這個秘密。”
“到底是什麼？真衣，你快說啊！”
真衣看著她的眼睛，“我不確定，但很可能是鐵人科技。”
志保補充說，“大守護者的助理，就是一個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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