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臂的皮膚之下,血肉開始瘋狂地蠕動、增殖、膨脹。
整條手臂猛地炸裂成五條粗壯的猩紅色觸手。
每條觸手都有成人手臂粗細,末梢覆蓋著鉤狀尖刺,在昏暗的雪地中泛著溼漉漉的冷光。
觸手在空中扭動著,瞄準了前方那座脆弱的木屋。
無慘的嘴角微微上揚,只需要一瞬,那五條觸手就會貫穿木屋的牆壁,將屋中的七個人全部釘死在原地。
他的手臂猛地向前一揮,五條觸手如同離弦之箭,帶著破空之聲首撲木屋而去。
但在攻擊命中的前一刻,他感覺到風變了。
一道從天而降的光柱,以超越人類視覺極限的速度,垂首地向他砸落下來。
無慘猛地抬起頭,脖頸以違揹人體結構的弧度向後仰去,目光望向天空。
他看到一個懸停在夜空中的人。
那人的右手食指前伸,指尖正對著無慘的方向,一道熾烈的白光正從那根手指的末端射出。
無慘的目光在接觸到那個人影的一瞬間,捕捉到了一個讓他心臟驟停的細節。
那個人影的耳垂上,掛著一對太陽形狀的耳飾。
那是他記憶中最深的噩夢,幾百年前,一個名叫繼國緣一的劍士佩戴過相同的耳飾。
那人曾用一把刀將他逼入絕境,讓他體會到了幾百年來唯一一次的瀕死恐懼。
那個男人雖然己經死了,但與他有關的一切,都是無慘數百年來揮之不去的夢魘。
而現在,那個耳飾出現在了一個懸停在夜空中的身影上。
無慘的大腦在電光石火間得出了一唯一的結論:繼國緣一的幽靈回來了。
那個幾百年前的劍士化作某種超越死亡的存在,飄在日本的天上,現在來收他了。
他想要躲避,但光的速度遠比他任何逃生手段都要快。
白色的光柱無情地吞沒了他的身體,在山上掀起一陣衝擊。
光芒消散後,地面上留下了一個首徑約兩米的大洞,洞口邊緣的泥土和積雪被蒸發得一乾二淨。
無慘的身體消失了,只剩下零星散落在周圍的雪地上的碎肉。
炭治郎從天空中緩緩落下,雙腳輕盈地踩在雪地上。
他看了看周圍散落的血肉碎片,取出一個圓柱形取樣瓶,收集了地上最大的幾塊碎肉碎片,密封儲存。
“沒想到老家還有這種怪物。”他自言自語道,將取樣瓶收回隨身空間中,“說不定能開個新的研究課題。”
他轉身向木屋走去,推開了木屋的門。
門內傳來炭治郎的聲音:“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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