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他忽然感覺腦子裡面那根紊亂的思緒清明瞭許多。
之前從來沒把醒冬的和牧雲決聯絡上，是因為他之前停止收聽過醒冬的音訊，陰溼男鬼依舊入夢。
如果他就是那個藏在麥克風後面，用聲音蠱惑了無數聽眾的
醒冬呢？
他挑眉，指尖隨意的划動著劇情選集，耳機裡面忽然傳出一句臺詞。
是謝沉淵將沈清晏困在床前，聲音壓得極低，帶著病態的溫柔：
“您早就…被我養熟了啊。”
養熟。
這個詞像一顆石子，投入溫枕秋平靜的心湖。
“哈。”
一聲輕笑從喉嚨裡溢位來。
接著是第二聲，第三聲。
溫枕秋捂住臉，肩膀微微顫抖，笑聲從指縫裡漏出來，越來越大，越來越控制不住。
他笑得眼角都滲出眼淚。
原來如此。
原來如此！
溫枕秋放下手，臉上的笑容還沒散去，眼底卻已經燃起一種近乎狂熱的興奮。
牧雲決。
這個變態……無聲無息地侵入了他的每一個層面。
現實生活在他身邊圍繞。
私密空間充滿他的眼睛。
甚至是最私人的夢境也是他的身影。
……甚至。
他到今天才忽然發現，每天晚上睡前聽的聲音，也是他！
無處可逃。
也無處可藏。
溫枕秋重新拉動《困雀》的進度條，按下播放。
耳機裡，那個和平時聽到的牧雲決完全不同的聲音，用一種近乎病態的溫柔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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