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聿看了一眼秦蘊。
秦蘊挑眉：“怎麼，我說錯了？”
裴聿淡淡道：“沒有。”
桌上菜上得很慢。
每一道都份量不大。
松茸雞湯撇得很清，白瓷盅裡只有半盞；蝦仁去殼去線，切得很小；魚沒有上整條，只做了無刺的魚羹；蔬菜也都是軟口的，沒有重油重鹽。
沈霧看著面前的小碟子。
忽然發現，秦家吃飯好像一首是這樣。
至少她在的時候是這樣。
沒有需要她挑刺的魚。
沒有太冷的甜品。
沒有味道很重的菜。
她以前以為這些本來就如此。
原來是為她改過的。
秦梔夾了一點魚羹到她碗裡。
“這個不腥。”
沈霧吃了一小口。
魚羹很軟，湯汁溫熱，入口沒有刺。
她抬頭看秦梔。
“好吃。”
秦梔筷子停了一下。
“那再吃一口。”
沈霧搖頭。
“等一下。”
秦梔忍住。
“行。”
秦老夫人看得眼角都是笑。
秦二叔秦崢坐在斜對面，平時在家中最少話，今天卻看了沈霧好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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