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墟城開啟後的第三分鐘。
沈霧終於發現了一件事。
這裡的人，好像都在看她。
最開始只有遠處幾個玩家。
他們站在街道盡頭，沒有靠近，只是偷偷觀察。
後來人數越來越多。
有人從傳送陣趕來。
有人停在城牆上。
有人開啟錄影功能，又在系統提示“禁止錄製”後默默關閉。
沈霧站在城市中央，有些不知所措。
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明明剛才只是碰了一下石碑。
然後城市亮了。
花開了。
所有人都看過來。
這種感覺和首播不一樣。
首播的時候，她知道自己隔著螢幕。
看不見他們。
也不用面對他們的眼睛。
可是現在。
這些人就在不遠處。
他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沈霧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晝燼注意到了。
“累了？”
沈霧搖頭。
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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