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會去找它嗎？”
沈棲月搶著回答：“當然會。”
她翻到後面的圖畫，指給沈霧看。
“這裡，小鳥媽媽帶著一盞燈，飛了整整一晚上。”
畫面裡的大鳥張開翅膀，穿過很深的雨幕。那盞燈被護在胸前，只照亮前方很小一段路。
沈霧看了許久。
“如果小鳥不哭呢？”
沈棲月愣了一下。
她從未想過這個問題。
沈夫人合攏一點書頁，望向沈霧。
“媽媽也應該去找。”
“怎麼知道它丟了？”
“因為天黑以後，它沒有回家。”
沈霧輕輕點頭。
這句回答似乎足夠了。
故事繼續往下讀。
沈棲月在讀到一半時便開始打哈欠，腦袋一點點垂下去，最後靠著母親的手臂睡著了。
沈夫人的聲音放得更輕。
沈霧卻始終睜著眼睛。
“困了嗎？”女人問。
“有一點。”
“那明天接著聽。”
沈霧看了看還剩下許多頁的繪本。
“今天不能聽完嗎？”
她很少主動要求什麼。
沈夫人將睡著的小女兒放到身側，替她蓋好薄毯，又重新拿起繪本。
“可以。”
沈霧往枕頭上靠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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