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霧問得很平靜。
既沒有質問，也沒有難堪。
霍硯川反而認真想了想。
“Alpha與Beta的壽命、感知和生活習慣存在差異。我的工作也意味著長期高強度精神力暴露，我以前認為，聯姻選擇適配度更高的物件會更合適。”
這番話並不好聽。
至少是真話。
沈晏庭臉色己經冷下來。
沈霧卻點了點頭。
“那很正常。”
霍硯川微怔。
“你覺得正常？”
“你可以選擇自己想和什麼樣的人結婚。”
她說完，低頭將披肩往肩上攏了一下。
“我也可以。”
霍硯川沒有說話。
沈霧的語氣一首很溫和。
偏偏聽不出半點退讓。
“婚約是小時候定的，我那時候也沒有答應過。”
她抬眼看他。
“如果你不喜歡，可以取消。”
沈家家主沒有阻止。
沈夫人也只是坐在女兒身側，安靜等她把話說完。
這種態度本身己經說明了一切。
霍硯川原先認為聯姻麻煩，是因為他不願讓一個陌生Beta進入自己的生活。
此刻真正坐在這裡，他才發現沈霧從未等著進入他的生活。
甚至比他更容易接受解除。
“你想取消嗎？”他問。
沈霧想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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