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傳來一陣腳步聲。
沈棲月回來了。
她剛參加完學院活動，身上還穿著淺白制服。進門看見兩個陌生Alpha圍著姐姐坐在花盆旁，臉上的笑意當場淡了一點。
她走過去，十分自然地挽住沈霧手臂。
“姐姐，你醒了怎麼沒告訴我？”
“剛醒。”
沈棲月這才看向霍硯川。
態度算得上禮貌。
“霍先生。”
至於陸既白，只得到一個點頭。
陸既白壓低聲音：“她是不是不喜歡我？”
霍硯川淡淡道：“很明顯。”
沈棲月耳力很好。
她聽見了。
但懶得理。
她低頭看見沈霧手邊的小剪刀，很快皺眉。
“你手痠嗎？”
沈霧動了動手腕。
“有一點。”
剪刀立刻被妹妹收走。
沈棲月將她的手拉過來，慢慢揉掌心。
這個動作熟練得沒有任何停頓。
沈霧靠在椅背上讓她揉，另一隻手端起梨水喝了兩口。
霍硯川看著姐妹兩人。
他忽然意識到，沈霧在家裡並不是某種需要被小心供起來的易碎品。
大概因為在她的人生裡，愛己經是一件足夠穩定的東西。
這和霍硯川想象中的“病弱”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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