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西天上午，路恩主動來找沈霧。
他來的時候，她正在臨時實驗艙裡吃早餐。
瀾星醫療城沒有傳統廚房。
食物由中央營養系統根據個人體徵即時合成，外觀和口感仍保留正常飲食習慣，只是蛋白、礦物元素和能量比例會隨著當天身體狀態調整。
沈霧面前是一小碗淺色米粒狀主食和燉得很軟的白肉魚。
她不喜歡營養膏。
研究院在首都星就把這項偏好寫進了外勤飲食檔案。
路恩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
沈霧抬頭。
“吃嗎？”
男孩搖頭。
他手裡捏著一塊環境控制片。
“我想放個東西。”
沈霧把勺子放下。
“放什麼？”
路恩走進來，將控制片推到她面前。
上面是他自己畫的。
畫得並不算好。
一根細細的莖，頂端有一團黑色，旁邊畫著三顆星。
沈霧看了很久。
“花？”
男孩的耳朵有些紅。
“不要綠色的。”
他補得很快。
“也不能有味道。”
“葉子呢？”
“最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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